「硯舟,你給我一句準話,趙侍郎究竟會有怎樣的下場?」
「要查辦趙侍郎的人,不是我,是賢親王。」厲硯舟頓了頓,握著龍星圖的手緊了幾分,「我可以許諾你,我保證趙啟明不死,但是,他不能繼續留京擔當大任,否則即便賢親王有心放他一馬,那些痛恨嚴黨的官員,也會聯名上書逼迫賢親王處置趙啟明!」
龍星圖嘆道:「貶為地方小官嗎?那也行,好死不如賴活。」
「一朝天子一朝臣,是非曲直,難以定論。夏朝腐朽多年,新皇若想有所作為,只能拿出剔骨剜肉的決心,方能肅清毒流。」
「嗯,我懂。」
「父侯來信,大概在七日之內抵達京城。」
「我師父同行嗎?」
「對。」厲硯舟道,「屆時,三法司公審嚴荊一黨,包括錢清民、周通、陳生等人。星圖,你提前做好準備。」
龍星圖點頭,「好。其實,我對我爹的案子,還有很多疑慮,我懷疑,嚴荊迫害我爹的目的,興許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厲硯舟安撫道:「現在只差關鍵的兩個人,夏久南和王炳,案子重啟之日,或許就是他們主動現身之時,到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嗯。明日我和阿楚、鍾離便隨杜大人遷至杜家老宅暫住,你莫要再使性子瞎胡鬧。」
「星圖!」
厲硯舟登時垮了俊臉,「必須走嗎?其實你住在侯府也無不妥啊!」
龍星圖忍俊不禁,「好啦,別鬧了,我送你回房,然後我該去看看阿楚了。」
厲硯舟心情又跌到了谷底,只是這一次,他當真不敢再作妖了,以免龍星圖生氣,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七日後。
安國侯順利回朝。
鍾無山入宮,為老皇帝解毒。
當著老皇帝的面,鍾無山配出了解藥,老皇帝服用後,確實感覺身體有所好轉,因此龍顏大悅,親自頒下旨意,於皇城外搭建臨時公堂,重審夏之淮案,准許老百姓觀審。
然而,鍾無山私下坦言,毒素已侵入老皇帝的五臟六腑及血液之中,神仙難救,此藥不過是延緩了死亡的速度罷了。
周慍心下哀戚,可既無回天之力,只好早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