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誠又問陳生,「你派了皇覺寺哪個弟子?確定他去過無瀧莊嗎?你們約定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我遣座下弟子覺光……」陳生說著,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不禁瞳孔大震,「覺光第二次回來沒幾日,便突發重疾死了,難道是覺光有問題?」
王炳回憶道:「我們曾約定在無瀧莊湖邊的第三棵柳樹下見面,時間以三日為限,若是有人不方便赴約,所託付之人須手持一書一尺,作為聯絡暗號。我以乞丐和戲子身份赴約時,擔心他們認不出我,亦刻意帶了一書一尺,然而苦等三日,無人來應,只好離去。」
杜明誠手指輕彈公案桌,沉吟道:「如此說來,覺光並未赴約!」
陳生急道:「可覺光歸來後告訴我,他按照我的吩咐,帶了一書一尺,在約定地點的柳樹下空等了三日,除了無瀧莊村民之外,未曾有人與他接頭啊!」
「陳生,你為何沒有親自赴約?」
「第一個五年到來時,正好趕上寺里要舉辦達摩大會,我身為戒律院掌事,肩系重任,實在抽不開身,否則就會暴露身份;等到第二個五年時,慧通師兄識破了我是假扮的慧真,日日嚴密監視我,生怕我做出對皇覺寺不利之事,我為了穩住慧通師兄,絲毫不敢輕舉妄動,無奈之下,只好又派遣覺光前往豫州無瀧莊。」
聞言,杜明誠側目,與龍星圖交換了下眼神,他們合作日久,默契十足,無須言語,即可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杜明誠遂道:「此疑團暫且擱置。陳生,王炳,你二人便如實招供十二年前盜走賑災黃金的前因後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