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應剛及七個黑衣人留在原地,不知打算做什麼,三校尉則遵從對方要求,各自駕一輛馬車,帶著賑災黃金,朝東南方向行進!
三人行出幾十里地,越想越不安心,一來擔心那伙人不守信用,殺了夏之淮及他們的親人;二來懷疑這樁劫案背後另有陰謀,若幕後主使只是為了貪圖黃金,那伙人可將他們全殺了,直接劫走黃金,又何必以威脅的手段,逼迫他們三校尉監守自盜,親自運送黃金去九黎呢?
於是,三人商議後,決定找個地方先藏起來,看看事態發展,再做下一步打算!
彼時,他們已經遠離了武陽縣地界,臨近江安縣。
陳生提出建議,「我們改道西北,去江安縣的法華寺落腳。我爹年輕時,曾拜在法華寺玄清大師座下,玄清大師看在我爹的份兒上,定會收留我們。」
王炳和韓童無異議。
三人喬裝打扮,趕往法華寺。
玄清大師知悉來意後,不僅收留三人暫避寺里,且派出幾路武行弟子,分別前往三校尉的老家解救他們的親人,以及趕赴武陽縣,打聽夏之淮的消息。
數日後,各路消息傳回,陳生之父陳奎早在斷手之日,便與行兇的黑衣人同歸於盡;王炳的母親姜淑蘭斷手之後,昏死多日,傷口感染,不治身亡;韓童的妹妹韓玉不僅遭遇了割耳的酷刑,且被黑衣人凌辱,韓玉跳河自盡,飲恨而死!
而那日三校尉攜金離開後不久,夏之淮從劫殺案現場的死人堆里甦醒過來,豫州總兵接報,率軍追來時,正好看見夏之淮手中提著劍,劍上滴著血,而他腳下躺著的是隨從何應剛!
豫州總兵無視夏之淮的自辯,將夏之淮當場抓獲,並日夜兼程押解入京!
很快,夏之淮手下三名校尉隨物資黃金一起失蹤,致使災民餓死無數的消息,席捲了全國,夏之淮被當朝丞相一黨參奏監守自盜,皇帝下旨將夏之淮滿門秋後抄斬!
三校尉驚聞噩耗,當場吐了血,滿腔仇恨,如烈火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