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數第十六頁第十個字。」
「夏!」
「正數第二十二頁第十一個字。」
「之!」
「正數第二十九頁第十二個字。」
「淮!」
厲硯舟依據提醒念完最後一個字,又合起來讀道:「此乃假帳本,太子誣陷夏之淮!」
「是,這就是老奴留在帳本里的暗語。事隔十多年,小姐竟然全部記得。」夏久南欣慰至極,接道,「信件所用宣紙,乃特殊質地,用水浸濕後,會顯出隱藏的字。」
捕快送上一盆清水,杜明誠將信紙浸入水中,果然如夏久南所言,信紙空白之處,漸漸顯出了朱色的蠅頭小字!
而內容,基本與夏久南所述無異,概括了太子和嚴荊構陷夏之淮的全過程!
這時,錢清民也站出來招供,「大人,十二年前,就是嚴荊以丞相的權利,施壓於我,逼我指使趙平殺了韓童。嚴荊或許不能一手遮天,可嚴荊背後是太子殿下,是未來的皇上,我吃罪不起。」
「大人,雇兇殺杜明誠亦是嚴荊的命令啊!」周通也著急忙慌的指控道。
厲硯舟頻頻頷首,抓起驚堂木,猛地砸下去,厲聲道:「太子殿下、嚴荊,你二人認罪嗎?」
嚴荊搶先道:「老夫還是那句話,所有罪孽,皆是老夫一人所謀,太子受老夫矇騙,放縱老夫犯下種種大案,是老夫打著太子的旗號行事,太子除了誘騙夏久南之外,其餘事情,並未沾手。」
周捷咬緊牙關不說話。
厲硯舟挑了挑眉,沒有繼續問訊,嚴荊和周捷並不知道,真正置周捷於死地的殺手鐧,正在路上!
所以,他們不急,有的是時間,將一個又一個秘密,全部戳破!
厲硯舟轉而問道:「陳生,你是怎麼混進皇覺寺的?」
陳生回道:「我和韓童、王炳分開後,一度陷入了困境。我染上天花,昏倒在了一個村莊裡,是過路的和尚救了我,他法號慧真,是皇覺寺方丈大師的師弟。年幼之時,慧真大師隨師叔雲遊天下,後來師叔圓寂,慧真大師亦已成年,便決定回歸皇覺寺。入京途中,慧真大師恰好遇到了我,大師慈悲為懷,以身試藥,為我撿回一條命,結果,大師卻不幸被我傳染上了天花,幾經努力,終是沒有撐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