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來避諱其母之事的周慍,這時雙手撐著桌面,緩緩起身,目光灼灼地望著安國侯,聲線緊張的問道:「侯爺,我母妃……嚴荊的秘密關乎九黎,與我母妃又有何干?」
安國侯搖頭,「不知。夏之淮的信中,並未說明詳情。」
周慍坐回椅子上,神思恍惚。
厲硯舟接道:「狸貓,侯爺十二年的困惑,該由你來解惑了!」
狸貓布滿刀疤的醜陋面容,實難看出當年的雄姿風采,在場的故人,不免唏噓惋惜,心下感慨。
「末將愧對主公!」狸貓叩首,多年隱忍,今日終有機會一吐為快,「我和地鼠奉主公令,兼程趕赴武陽縣接應夏大人,可我們趕到時,已經是屍首遍地,三校尉不見蹤影,夏大人亦不知下落,我二人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便想看看是否有活口,誰料,那些原本倒地的官兵,竟突然發難,不僅偷襲我們,還灑了毒粉,對方人多,且武功高強,我二人經一場惡戰,雖然將對方全數殲滅,可也自損八百,傷勢極其嚴重!」
「那些官兵明顯是有備而來,故意設計伏擊我們,敵友難分之下,我和地鼠沒有向駐守當地的縣令、總兵求援,我們躲進附近的一座深山裡療傷。可惜,治療多日,地鼠還是殉職了。而我,因為臉部受了刀傷,毒粉滲入傷口,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面容盡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