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髮散下,露出一張姣好的面容。連同那五官樣貌仿佛十分熟悉。
「青鸞一族,自古以來與龍族仿佛沒有什麼交集……」玄乙終於開了口。
上神洪鐘般沉冷的聲音迴蕩在天地間,法威深重。
「同印與你,也素無來往,不知是什麼原因,引得你要將龍族置於死地?」玄乙走近了被定住的青鳥,「你叫什麼名字?又是怎麼知道他是龍族的?」
那青鳥冷冷看了同印一眼:「哼,龍身上那股海腥味兒還不好辨別麼?」
同印上前把她的臉抬起來,看仔細了才發現,她與春喜有些神似,難怪看著熟悉。
「你認識春喜麼?你和她什麼關係?」同印覺得她們之間恐怕不止是同族。
青鳥往同印手上啐了一口:「拿開你的爪子,臭龍!你不得好死……」
玄乙眯了眯眼,還在罵罵咧咧的青鳥突然一停,然後伸長脖子作出目眥盡裂的表情,無形中仿佛有一股力道狠狠摁住了她的喉嚨,她張大嘴巴徒勞地呼吸,很快就因為沒有空氣臉色漲得紅紫,眼睛裡逐漸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動物的本能提醒他,龍族身邊的這位仙人,要比龍族危險十倍甚至百倍。
但這是誰?為什麼會和龍族在一起?天界不是一向對龍族頗有偏見麼?一個龍族哪裡結實的法力如此強大可怕的仙人?
「天尊請手下留情!」另一隻青鳥從不遠處飛來,落在玄乙的陣上。
昭伯化成了人形,跪下行了個大禮:「昭伯代同族向天尊請罪。我已經拿下了刺客的同謀,不如一起審過,再做處置為時不晚。」
說罷,她指了指下方客棧院落里被捆起來的春喜、廚子和夥計。顯然,這幾位是脫不了干係的。
玄乙仿佛考慮了一下,才收回神力,揮一揮袖子,將兩鳥一龍帶回地面。
刺客青鳥突然回復了呼吸,歪倒著身體抱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咳嗽,鼻涕眼淚一下子都出來了,樣子狼狽。春喜沖她喊了一聲「阿朱姐姐」,露出個悲痛的表情。
「神仙大人恕罪,我姐姐並非故意冒犯,她性子直……」春喜對著玄乙磕頭。
「你閉嘴!小孩子知道些什麼?」阿朱滿臉寫著不甘心:「什麼神仙?在我青鸞轄境內,欺負我族,算哪門子神仙?」
同印覺得她簡直毫無廉恥:「是你先刺殺我,怎麼反倒變成我們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