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主持開始依次介紹5隻青鳥的名字和它們的外貌特點——
「第一名候選者秀娥,是來自溪頭部族的青鳥,芳齡14,高7尺9,雙翼展開8尺2,尾羽118根。秀娥的眼周有靛藍色絨毛點綴,眼睛在日頭下看也有靛藍色澤,完美地傳承了溪頭部族的優勢。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秀娥的尾羽斑紋為金色,且是色澤極佳的赤金色,請各位細看。」
說到這裡,一號候選者秀娥抬了抬下巴,驕傲地提著一隻腿獨腳站起,尾羽一抖,嘩啦散開,那金色的眼狀斑紋綻放,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芒。
有驚嘆聲落在了同印的耳邊。
同印又問:「金斑青鸞,很稀奇嗎?」
昭伯顯得心不在焉:「在青鸞裡面,斑紋的顏色越明亮燦爛,意味著姿色越出色,金斑確實已經不容易,但現在金斑青鸞的數量慢慢也多起來了。再往上只有彩斑了,不過那是千年難遇的,上一隻誕生的時候還是女媧娘娘在世時。」
「那就是說,今年這個......秀娥中選的可能性也很大咯?」同印不喜歡那些斑紋,他看著頭暈。
昭伯搖頭:「斑紋不是評價的唯一標準,秀娥的雙翼尺寸和身高的比例並不是最佳的,雙翼過寬大了,再看看其他金斑青鸞吧,她們還有比試的可能。」
同印的重點不在這些細節上:「你們青鸞好歹也是仙族,怎麼起的名字都這麼的鄉氣?這個秀娥還好,你不會真的就叫淑芬吧?」
「是啊,這就是我從前的名字,」昭伯倒是很大方地承認了,雖然聽到「淑芬」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臉還是扭曲了一下,「不過,我不喜歡它,不是因為它鄉氣。」
那是因為什麼?同印下意識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妥當,就沒有問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昭伯的袖口,不由得想起了那道猙獰的傷口。
當時昭伯說的什麼來著?那是兒時受到的傷。究竟是什麼能造成那麼大的傷疤?為什麼一隻幼年的青鸞會受這麼大的傷?是意外還是有什麼不能說的隱情?按理說,昭伯是族中最美的青鸞,不應該從出生開始就受盡寵愛和保護嗎?又怎麼會能出現意外呢?
這道傷是不是隱藏了她一段不願意提及的過去,所以連同代表過去的名字也成為了一個傷口?這段過去和阿朱口中的醜聞又是否有關聯?昭伯和阿朱、和整個青鸞還有什麼過節,以至於她如此冷眼看待自己的同族?
場下,主持已經介紹完了第一組候選的青鸞。
有青鳥過來給同印和昭伯各分發了一枚小石子。一枚石子就代表了一票,如果有看中的候選者,則將石子投在候選者身前,表示支持。每隻觀禮的青鳥手裡都有一枚石子,玄乙的手上也有一枚,直到終選結束,他都可以投票,他的這一票有最終決定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