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同印已經完全失去耐性,連臉上的表情都不想控制,如果不是為了玄乙的體面,他是一刻鐘都不想在這個什麼選美會上呆著的。
「挨肩搭背、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在瑤池也不至於這樣!」龍王拒絕了晚飯,硬生生把上神拽走回了客棧,要不然青鸞族還要為他們安排住處。
「你也知道,她們不過是想在天界尋個依靠,又不是真的對我有情。」玄乙站在圍屏後面更衣,聽著他怒氣沖沖的抱怨覺得很可愛。
一雙手臂從後面把他抱住,堅實的胸膛堵了上來。
龍王的聲音在上神耳邊:「我不是生她們的氣,我是生師尊的氣。」
嗯,膽子越來越大了。師尊的氣也要生了。
「師尊為什麼不拒絕?」龍王其實是拿不準玄乙的心意:「你不喜歡她們吧?若是論貌美,太初朔晦的侍者們也很漂亮,可也沒見到你動心。」
玄乙轉過身來,面對他:「你不喜歡我親近她們?」
龍王理所當然:「除了我,你最好是不要親近任何人啊鳥啊魚啊神仙......」
「連鵠仙也不行嗎?」玄乙好像有點苦惱:「她在我沒成仙的時候就已經跟著我了。而且,她一貫是貼身服侍我的。」
同印把他摟得更緊一點,像是隨時會失去他:「師尊不是說想調我貼身服侍?那以後就不用掌事那麼辛苦了,好不好?」
「原來你也是會介意鵠仙的,但你之前沒有說過。」
「師尊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你不是這樣的性子,我知道。」
「如果我是呢?」
玄乙覺得他最近越來越有龍族霸道的氣勢了。他很驚訝。
「自然了,我無理取鬧也是師尊寵出來的。」龍王蹭了蹭他的脖子,埋頭悶笑:「師尊要是不對我格外的好些,不同我特別的親近,我就不那麼貪得無厭,不會整日裡只想著怎麼讓師尊只看著我、只關心我、只同我好,連體面都顧不上。是師尊縱得我恃寵而驕的,如今可怎麼辦才好?」
反倒成了他的錯了。玄乙沒好氣地瞪著沒良心的龍王:「你還知道我寵你,你倒是越發沒有規矩了。」
「但師尊心裡是明白的吧?」龍王將他耳鬢的散發撥到耳後,撫摸他的臉頰:「正因為我喜歡師尊,非師尊不可,所以才會想要這些,即使無理取鬧也想要你只對我特別,給我的東西都是不會給別人的,是我獨一份的。」
玄乙覺得這也不是很難滿足的事情:「我不會讓青鳥們這樣抱著我,也不會讓鵠仙這樣。這樣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