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將她小小的爪子握在掌心裡:「不會的,你是仙族,沒有那麼容易死的。大夫馬上就會回來了,是最好的大夫,她一定能治好你的。」
阿朱跪在旁邊嚎啕大哭。她哭得哀絕,就連同印聽了也忍不住嘆氣。
玄乙反而比較平靜:「春喜,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不著急,慢慢說。」
春喜連說話都疼:」傍晚複賽結束後,族長命我跟著您回來,但昭伯找到了我,說要和我單獨談談。她說她作為上一屆的選美魁首,又在天界待了七十幾年,經驗豐富,知道神仙們喜歡什麼,可以指點我,能讓您在終選上指名我。所以我去了。」
「我們一見面,她話也不說就攻擊我,我躲的時候扭到了翅膀。」她說得很有條理,很清晰,「然後,她用一瓶東西潑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沒看清楚,被潑了之後皮膚很疼,她就潑了一下,很快,潑了就走了。我自己想辦法回去找到了姐姐......」
玄乙擰著眉頭,像是聽了一個極其荒謬的故事。
同印也有所懷疑:「昭伯雖然傲慢,可從前沒聽說過她害過誰。你確定嗎?」
「她就是想毀了春喜的容貌!」阿朱尖叫起來:「因為春喜比她更好看,她自己被王母拋棄了就見不得其他青鳥比她更得意!」
同印知道妹妹被毀容她很傷心,可她只是單方面指控,不能算證據:「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現場嗎?有沒有其他青鳥能證明你們見面?」
春喜搖頭:「她特地說要單獨見面的。不過現場她攻擊我有留下一些打鬥的痕跡,你們可以去現場取證。」
同印問她:「昭伯有說她為什麼要攻擊你嗎?」
「她什麼都沒有說。」春喜說得很謹慎:「我不確定她為什麼要害我。」
同印是旁觀者,更加理智:「按理說,昭伯和你其實不存在競爭關係。她已經為王母服役七十餘年,王母也沒有牽連到她和青鸞族,她的身份地位以及功績仍然被天庭保留記錄著,至少在明面上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你,只是普通青鸞,天尊收不收你也還不一定。你作為晚輩,沒有可以威脅到她的地方,她就算害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阿朱冷冷地插嘴:「龍王,那是你不了解昭伯。」
「你想說什麼?」同印問。
阿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玄乙:「昭伯的虛榮心是我見過青鳥裡面最強的。她不僅用不正當的手段奪得了選美魁首,還在青鸞族裡帶起了一股子歪風,間接害死了不少同族。她聲名狼藉,不信你們可以隨便找一些青鳥問問,這裡根本不歡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