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插嘴:「她害了春喜,怎麼可能回來?這時候早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吧。」
「我確實認識一個人知道怎麼制這種毒,或者說,他就是這種毒的發明者。不過,我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此次前來,我就是要拜訪他的。」藏牙向玄乙欠了欠身,「天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這位昭伯姑娘談談,她可能知道我那故友的詳細住址。請天尊幫忙。」
玄乙聽不明白了:「婆婆那位故人,沒拜訪成麼?」
藏牙點點頭:「昨日我到曾經的地址去拜訪他,可他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住了,不知道是搬走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人不在了。所以就沒拜訪成。」她頓了頓,補充:「如果老太婆推測得不錯的話,春喜姑娘中的毒,應該就是出自我這位故友。」
「您確定,昭伯是從他那裡拿到的毒?」
「昭伯服用甘仁丹,那東西也是我那位老友的傑出之作。他們肯定是有聯絡的。」
同印和阿朱對視一眼。阿朱抹了一把眼淚:「您知道甘仁丹?」
藏牙答:「我聞到昭伯身上的香氣就知道,她一定從我那故友那裡拿的藥。這藥只有他有。」
阿朱明白了,她站起來:「我知道賣藥的人在哪裡,不一定非要找到昭伯。青鸞族現在還有一些鳥兒私底下在吃這個藥,她們都是從那個人手裡買到的藥。」
同印已經有點被繞進去了:「婆婆,也就是說,春喜中的毒,和昭伯吃了變美的藥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就是您的故人。那您去找他幹什麼?也和這些毒藥有關?」
藏牙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她明明是看不見的,眼睛裡都沒有神,可同印就是有一種自己被凝視了的感覺。
玄乙接過話:「既然婆婆覺得重要,那自然是要去的。阿朱姑娘,不知道方不方便帶路?」
阿朱救春喜心切:「我可以去,但至少要留下一個在這裡照顧春喜。」
她提醒了同印。屋子裡還有一條受傷的龍。
同印把她引到昏迷的龍族旁邊:「婆婆,還要請您看一看他。我在化川邊上發現他的,您小心,他像是神志不清,只要醒過來就會隨意攻擊人。」
藏牙摸著龍族的鱗片,又去查驗了對方的傷口,一直皺著眉頭。
同印看她的表情覺得不好,又不敢催。
「它的眼睛是不是紅了?」這是藏牙問的第一句話。
同印懇切地說:「是。它是不是也中了毒?」
「不是中毒。」藏牙搖頭否認:「雖然症狀看起來有點像中毒,但不是毒藥。如果要驗毒的話,是驗不出來的。我猜測可能是一種邪術,應該屬於術法之一,中了術法的對象會陷入類似中毒的狀態,神志不清,攻擊性極大地增強。」
玄乙在旁邊眯了眯眼,露出嚴肅的表情:「猜測?所以,您也不能確定是嗎?」
「它肯定不是中毒,也並非藥物或者蠱類所致,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術法,但我對咒術的研究沒有那麼深,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只是靠排除法來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