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印看在場所有人都不行禮,他也端著架子:「張先生。」
藏牙打斷了一人一龍的客套:「你把解藥給我。」
「什麼解藥?」張嵩像是不明就裡。
藏牙點著竹竿:「你給昭伯那鳥兒的毒藥,潑傷了她的同族。我要解藥。」
張嵩慢悠悠坐下來,先喝茶:「我能不能問一句,妹妹為什麼突然給這些鳥兒治病了?」
「你管我?」藏牙那麼和善的一個人,在這裡卻變得毫不講理:「你給是不給?」
「你要,我自然是給的。你要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不給過?」男人慢條斯理地說:「可話說在前頭,那毒不是我給昭伯的,是她偷的。昨日她來我這兒取藥,趁著我不注意,就拿了。可不是我叫她去潑別的鳥兒,解藥我可以給,卻不是我欠你的。」
他說話很溫和,卻有一股很強的氣勢。
藏牙卻不怕他:「哼,你成天做的虧心事還少麼?這會兒撇得倒是乾淨。」
男人沒有反駁她這句話,一會兒,小童阿貴就把解藥取了來。藏牙驗過了,便交給阿朱。
「一滴解藥化在一碗水裡,用乾淨的布擦在皮膚上,一天三次,三日就能好轉的。」藏牙交代阿朱:「你要是著急,就和同印先回去,我還有些私事要談。」
作者有話說:
藏牙和張嵩的故事,後面會說的。
第35章 每日親吻
阿朱好半天沒有伸手去接解藥,而是恨恨地盯著張嵩:「你這喪心病狂的庸醫,害我青鸞族至此,春喜容貌倘若不能復原,我必取你性命!」
要不是同印攔著她,她就要上前和張嵩較真。
張嵩並不把她放在眼裡:「阿朱姑娘,你自己也看到過你的同族來求藥的場景。我從未逼迫她們用藥,如果不給,反而是她們跪在我門前哭求。那藥,我給出去,是好是歹我都和她們說清楚了的,吃或不吃,全看她們自己,難道是我拿刀架在她們脖子上逼她們吃麼?你不去勸你的同族擅自珍重,反而來要我的性命,這是什麼道理?」
阿朱覺得他說的是歪理:「她們求藥難道沒有付你藥費?你不就是靠倒賣這些藥,才有了現在的華屋輕裘?說得倒好像你是被迫的一樣。」
「那我倒真的不是靠賣你們青鸞幾顆藥丸子賺來的錢。」張嵩笑了笑,「製藥的材料本來就值錢,賺你們的真的不多。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藏牙婆婆?」
藏牙沒有開口。但她給了阿朱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