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食和飲水是由哪裡提供的?」
「這兒有廚房,給我們自己做吃的,也給他們做。吃的都是普通的東西,有時候還會給他們生的魚蝦。它們愛吃生的魚蝦。水就是河水,我們自己也喝。」
玄乙還要問,藏牙突然往他身邊靠近:「外頭有人來了。」
玄乙臉色冷下來,鬆開手讓值守滑落在地上。那值守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喘息,但他是很機靈的一個人,自己都沒喘上來氣就大喊:「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知道,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人也沒遇到,你別殺我,我真的不會說出去!我家裡還有孩子和老人,我不能死的......」
玄乙打了個響指。不遠處,那裝著污水的水桶突然自己立了起來,蔓延的不斷上漲的污水也一下子就收回了桶里。原本溺水的幾個值守和那清潔回到了座位旁邊,或趴在桌子上或仰躺在座位上,仿佛只是睡著了,剛剛恐怖而詭異的污水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可以把你的記憶也抹去,但是我覺得留著你還有用。」玄乙看著身前的值守,「你願不願意留在這裡為我收集證據?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你的。」
值守看得出他比張嵩厲害更多。他很識時務,拼命點頭。
玄乙很滿意:「我會再聯繫你。」
外頭已經有開門聲,話說完他拉著藏牙一卷衣袖,消失在原地。
其實他們也沒有在張嵩那兒呆多久,不過就是一刻鐘多一點的功夫。
然而回來的時候確實是晚了。
客棧已經面目全非。從表面上看,院子裡的柵欄都已經破損,門窗全碎,樓梯不知道為什麼裂成了齏粉,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地的碎渣子。二樓沒有坍塌恐怕只是出於幸運,因為支撐著房屋的承重柱都已經搖搖欲墜。
藏牙即使眼睛看不見,也能從濃重的塵土氣味和腳步間踢到的殘垣斷壁感受到現場的慘烈。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玄乙檢查了自己的房間,基本上是完好的,沒有東西缺失,重要的大件也沒有破損,應該是闖入者知道這是他的房間,到底不敢造次。
「是我不好。」藏牙反應過來了,「他們放出龍族攻擊我,就是為了把您拖住,再趁機進攻客棧,對同印不利。」
玄乙覺得不能怪她:「您別這麼想,您出了事情,我怎麼也該去的。」他看到了掉落在床上的不周山景圖沉默了。
「同印,不會有危險吧?」藏牙知道那條龍是這位上神心尖上的寶貝。她走過來摸到了那張山景圖,「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