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印自己肯定去不了化川,具體的事務必然要丘融去做:「回頭我和兄弟們具體安排一下。」
「我恐怕還要再去見一見帝君。」玄乙端起茶碗,「希望帝君這一次能給我一些不一樣的驚喜。」
眾神仙各自散去。
同印先和丘融匯合。他去了一趟隅谷,後來又入畫,險些把丘融父子忘了。
丘融匯報了龍族軍的近況和龍宮一些王臣的變更信息,還提到帝君再次派遣了使者訪問北海。因為他遠離中樞、在權力核心圈層又缺乏交際,所以得到的消息不是很多,也缺乏時效性,同印沒能發現太多用得上的東西。
他看得出丘融父子在北海過得艱難,想來是受到排擠,他和鵠仙商量將丘融父子先安排在太初朔晦住下,只等帝君這一篇章翻過去了再做打算。
和丘融父子吃過了晚飯,他才回到正殿裡。
玄乙剛剛沐浴結束,只裹了一身寢衣頭髮還濕著靠在長塌上看書。雖然他是擦過頭髮了的,可一把濕發垂著很快還是在寢衣上洇了一片長長的暗色的濕痕。同印走過去先捉著他一隻沒穿襪子的白色腳丫,冰涼的,順手把另外一隻也拿起來放到自己胸口上捂著。上神這才把書拿掉,腳趾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龍王面上是不動的,只低下頭來捉著他的腳趾親,被上神倒吸一口氣猛地蹬了一下。龍王退開一點又捉到了上神寢衣的衣帶,將整個神仙拉到自己的懷裡。玄乙手上還拿著書,就著屈腿的姿勢和他親吻。
「我進來的時候碰到鵠仙和幾位大侍者,她們也沒問就讓我進來了。」同印在他唇瓣上低喃。
玄乙發出輕柔的哼聲。
同印喜歡整個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再沒有別的什麼仙人來打擾:「雖說是貼身服侍的,可要是真的與上同起臥,我這個禍水恐怕要壞了師尊的清譽的。」
還知道自己是禍水,那就不算太壞。
玄乙還沾著對方氣息的唇彎起笑道:「龍王是在找本尊要名分?」
同印心裡是很緊張的,他自己也沒想好。在這種事情上他本來就沒有什麼經驗,一條活了上百歲的龍,外人看來是貴族、龍王、北海霸主,身邊應該不缺漂亮可愛的龍女,最起碼找個伴侶不至於是個很難的事情。
實際上,只有他自己和看著他長大的長老知道,他根本沒有功夫想這些事。父親去世後他被推上王位,光是學怎麼當一個龍王就夠他受的了,每天起床睜眼就是數不盡的國務要處理,年少時節甚至產生過乾脆退位放棄的念頭,晚上睡覺前只會慶幸又撐過了艱難的一天,而不會在意身邊有沒有個暖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