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從未做一個決定做得如此痛快,他是發自內心高興:「我還愁沒有個名頭做這件事。如今,帝君恰好送上來一個,若是錯過了豈非可惜?」
恩魁觀察他的表情面相,看得出他是去意已決。
作者有話說:
你們猜猜是誰把師尊的過往捅出去的?
第60章 自命不凡
同印拿著畫回到煙海閣,卻沒見同泰,便隨意逮了個侍者問:「你們管事呢?」
那侍者搖頭:「他最近一直在休養,可能回屋去了吧。」
同印在對方的指引下找到同泰居住的房間。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屋裡的陳設布置倒和他自己住的那間差不多,只是略微寬敞些,桌子柜子到處都擺了書,還有一些他自己寫的字畫裱掛在牆上,雖然東西多,但拾掇得乾淨、整潔,窗台上養了兩盆金色刺玫,黃燦燦的花骨朵兒嵌在窗框裡,看得人心情爽朗開闊。
同泰見了他來本來想下床的,被他按住了:「躺著吧,別動了,你也真是一刻閒不下來,都躺著了還看書。」
「看點東西心靜,不然干躺著容易胡思亂想。」同泰問,「怎麼樣?師尊還好吧?事情嚴重麼?」
同印看著他:「可大可小吧。不過師尊情緒還可以。」
「那就好,你多安慰安慰他。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畢竟是自己身邊的人捅出來這種事,換了誰都不好受。」
同泰吃了一驚:「自己人?已經抓到了作畫者嗎?」
同印把畫揣在手裡,語氣很平和:「師尊的意思是,讓我先和你私下談,他不想聲張。好歹,你在宮裡服役了一百多年,既勤勉又上進,他本來是很欣賞你、有意要重用你的。即使你犯了錯,也還是想著顧全你的體面。」他頓了頓,「只是,我們都沒想明白,你為什麼要畫這幅『求情圖』,還把事情捅到帝君那裡去?」
同泰沒有馬上接話,只是垂著眼睫看著那副「求情圖」。
「你這件事做得可實在不聰明。一共只有我們倆進了那副畫,能知道詳情的也就是我和你,宮裡的最多再算上一個鵠仙。但鵠仙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她要是有一點背叛師尊的想法,也不用等到今天。」犯人實在是太好排除了,容易到同印甚至覺得他一開始就沒想著能瞞過去:「也不可能是我,那就只剩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