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印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現在帝君死了,他們沒工夫想這些,以後總會琢磨過來......」
玄乙接話:「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已經封宮退位,早不知在什麼地方遊歷,與他們也沒有關係了。」
鵠仙又說:「如今,弟子瞧著,帝君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本來瑤池被封后,對於帝君好色貪婪、殘害仙女的議論就多了許多,再加上,他平時寡恩專斷、玩弄權術的風評也一直有,此次真心弔唁者恐怕不會多。」
「神仙也好,人類或者龍族都好,無論他什麼身份、地位,平日裡處事手段、待人接物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誰也不是傻子,這日子過得好與不好,大家心裡都是有秤的。日後史書工筆,該是他的功績不會少,罪過也一樣少不了。」活了一千年,這也是上神看得透的原因。
同印很是贊同:「日後即使師尊離開了天界,你的功績、名聲,三界也會有公論的。眼下這些說風就是雨的,都不必在意。」
鵠仙把整理好的行囊都放進了玄乙的乾坤袋裡,又額外收拾了一些茶包和茶點:「聽說東瀛那兒粗陋,飲食也匱乏,弟子備了不少點心,師尊要是不習慣那兒的飲食,就記得拿出來改改口味。」
她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讓同印看了都笑。
「鵠仙姐姐這是太貼心了。我們也不是不回來,這是要把整個廚房都搬進來麼?」同印說:「或許等我們回來了,天庭這兒都還亂著,我還想回來看看新一任帝君到底是誰。」
鵠仙這時候收斂了一個正經的表情:「這麼說起來,弟子也還想請師尊的示下。帝君的頭顱,弟子一直存放在庫房最深的密室里,按照您的吩咐,那地方只有弟子知道,其他侍者都不知。只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策,下一步該如何處置這東西,還請師尊明示。」
「張嵩不知道會把帝君的屍身留在哪裡,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他是毒藥師,他想要讓一具屍體完全消失,也不是做不到。現在,恐怕天庭比誰都更著急找到這具屍體。」玄乙頓了頓:「就讓他們先找著吧。倘若找著了,你就把頭顱放到屍首附近,一併讓他們找到就是,倘若長時間找不到,你看著個時機,什麼時候把那頭顱悄不聲兒送去。」
鵠仙應諾領命:「雖然不是師尊有意藉此遮掩,但帝君也算為師尊擋了這次風波,這頭顱就當作是謝禮吧。」
玄乙拿起乾坤袋想點一點裡頭的東西,剛伸出的手又放了下來:「遮掩?」
鵠仙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弟子的意思是......」
「是了,我差點疏漏了。」玄乙站起來,看向同印:「張嵩不在東瀛。他讓阿貴去拿東西,就是遮掩之計,想把追緝他的人引到東瀛去。東瀛路途遙遠,去了那裡還要找人,不知要耽誤多少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