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打算稍微對這位不諳世事的小老弟王命,進行一點點「危言聳聽」的警告,來幫助他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
「我們靈異圈兒里的活兒嗎?」頹廢熊貓想到這裡,於是故作高深的這樣說道,還背了背手,頗具老幹部的風範。
「我跟你說,那可老嚇人了!」頹廢熊貓靠近了王命,危言聳聽的說。
「老哥兒,細說。」王命表現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向頹廢熊貓追問道。
頹廢熊貓:「……」
你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呢,頹廢熊貓在心裡一聲嘆息,然而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咱們幹的這個活兒……恐怕你是幹不了了。」頹廢熊貓心想,嚇唬嚇唬得了,總不能真的把這個天真無邪的小老弟拉去送死。
「我倒是有一把子力氣。」王命想了想說,一面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憑心而論,王命的肌肉線條確實不錯,放在健身房裡也是有一眼的水平了。
當然了,他是沒有那個閒錢去健身房的,這把子力氣的主要來源,還是他當板磚王者的那些年積累下來的,最多再加上一些春種秋收的農活兒,不過這些年越來越機械化,漸漸的也用不上太大的力氣了。
「他不是那種……你干不幹得了的問題。」
見王命向自己展示了一下肌肉,頹廢熊貓還是賊心不死,苦口婆心的向對方進行了這樣的勸說道。
「這樣吧,什麼時候你有空,我帶你去修煉場看看,你就知道,我們靈異圈兒的一些任務是怎麼回事了。」
見王命並沒有被自己說服的跡象,頹廢熊貓還是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順便嚇唬嚇唬對方,讓他及時收手算了。於是這樣說道。
王命:「……」
「我隨時都有空,不過你們這裡還有修煉場的嗎?」王命看上去倒是並沒有知難而退的跡象,反而要素察覺,挺感興趣的問頹廢熊貓道。
頹廢熊貓:「……」
為什麼我覺得自己越描越黑,這位小老弟反而越來越感興趣了呢?頹廢熊貓覺得自己的大腦,可能還是受到了本體的影響,擴容得並不十分充分,不由得有些懷疑人生了起來。
頹廢熊貓在有些懷疑人生的時候,會做出了一種類似本體經常做出的動作——抱著頭陷入沉思。
等到頹廢熊貓抱著頭陷入沉思了幾秒鐘,然後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王命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坐在小客廳里的單人小破沙發上,看著自己。
頹廢熊貓:「……」
「你要幹什麼?」頹廢熊貓要素察覺得問王命道。
「你不是問我什麼時候有空嗎?」王命用一個反問句取代了回答。
「我現在就有空,我們可以去修煉場了嗎?」王命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