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我七大姑的大瓦房不是最近幾年才翻修的嗎?這個質量,怎麼跟紙糊的一樣……王命有些迷惑,再一反應過來的時候,敖臣已經從他的身上翻下去了。
王命:「……」
我都沒看清楚,這個人是怎麼翻過去的,王命心想,然後一抬頭,就看見敖臣朝著門口的陰風揮了一下手。
一個看似輕輕鬆鬆的動作,那股子原本橫衝直撞的陰風,就好像一隻見到了主人的獵犬一樣,瞬間收斂了獠牙,變得溫馴了起來。
王命:「……」
冬天把這位先生帶在身邊,一定很暖和吧?王命在心裡有一搭沒一搭的這麼尋思著。
就在王命這麼想著的時候,敖臣已經轉過身來,一麵攤開了自己的掌心。
只見他的手心裡,飄蕩著一枚純黑色的雪花。
——
王命:「……」
「哦,是自己人嗎?」王命倒是很機靈的說。
他記得敖臣的眼線是天下之水,用來監控怨氣叢生的夢境,一旦有人被困在夢魘之中,流下了恐懼的淚水,就會有天下之水前來報信,看來這枚黑色的雪花,就是其中之一了。
「嗯,我要出去一下,你先睡吧。」敖臣點了點頭道。
王命:「……」
「我已經不困了。」王命看了看被吹開了的窗欞,嘆了口氣道。
「抱歉,吵醒你了。」敖臣說。
「好說。」王命豪爽的擺了擺手道。
「不過如果,我是說如果……」王命想了想說。
「如果你的這些水源,可以採取一種更加溫和的方式通知你就好了,比如說……給你發個簡訊之類的。」
敖臣:「……」
黑色的雪花:「……」
黑色的雪花似乎有靈性一般,竟然還朝著王命的方向上猛的灌了幾口西北風。
王命:「……」
這個水還挺記仇的,王命心想。
就在王命想著以後遇到了這些黑水,黑雪什麼的,說話還是要講究一點語言方面的藝術的時候,敖臣又招呼了他一句道:
「我要去辦點事,你先睡吧。」
「還是上次的那種事嗎?」王命這一次倒是沒有乖巧的躺下,而是饒有興致的把這個話題延展了開去,問敖臣道。
敖臣:「……」
「是的。」敖臣也非常誠懇的回答了王命的問題。
「我也想去,行嗎?」王命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