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想淹死我們!」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直接叫囂了出來。
王命:「……」
「就憑著這點兒水……淹死之前,會不會先餓死。」王命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如果是積少成多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又或者……其實這個黑夢的主導者,只是想要像貓玩弄耗子那樣,慢慢的玩弄我們。」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分析道。
王命:「……」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們被我罵了,倒也不算吃虧。」王命想了想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那咱們就……這麼幹等著嗎?」王命站了有一會兒了,這會兒都覺得自己站得腿有點兒酸了,於是問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道,想要徵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你要是站著累的話,可以坐下。」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回答道,聽起來,應該是打算繼續靜觀其變的意思。
王命:「……」
「行吧。」王命點了點頭,然後席地而坐了下來。
所幸,這間電梯還不算特別破舊,地上也是鋪著一塊兒暗紅色的地毯的,雖然一看就是幾塊錢一米的地攤兒貨,但是至少,聊勝於無。
王命坐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挺解乏的。
然而好景不長,很快,王命就覺得,自己的屁股下面,濕乎乎的了。
王命:「……」
「我自認為自己對於身體的掌控能力,還是不錯的」,王命心想。
他低頭一看,就發現暗紅色的地毯上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真的汪了一地薄薄的水了。
王命:「……」
「還真的可以存得住啊?」王命驚訝道。
「那是當然了,這個電梯的轎廂,等於說是一個完全密封的狀態。」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點了點頭道。
「那麼按照這個速度,我覺得,往好的方面想一想,至少我們不會餓死了。」王命就很樂天知命的這樣說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應該說這人是個傻小子呢?還是說他有大智慧呢?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在心裡陷入了沉思。
「這個水,也不知道能不能喝。」王命一面拍著褲子上的水跡,一面看上去陷入了沉思的這樣說道。
「就算是能喝,難道你就沒有心理障礙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憂傷的看著王命,問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