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也免費借我住幾天。」就在七大姑家的老六這麼想著的時候,王命又臥槽無情的加了個碼兒。
七大姑家的老六:「……」
「你也不能可著我一隻羊薅吧?」七大姑家的老六欲哭無淚的說。
「現在還不用,過些日子再說。」王命「寬宏大量」的表示道。
另一邊廂,沉寂了「多年」的十里八村兒親戚群,終於在一片「死寂」之中浴火重生了。
「狗子……」這一次,是久違謀面的四大爺出馬了。
王命的這位四大爺,今年好像也跟七大姑家的老六一樣,來到了王命現在落腳的城市裡打工。
王命想到這件事,不由得一陣肝兒顫,總覺得有點兒什麼不好的預感。
果然,王命的四大爺接著語重心長的發話了。
「狗子,我的一個工友家裡有個女兒,也在這邊打工,你看……」
王命:「……」
結果不等王命發話,王命的八大姨就率先跳了出來。
「他四大爺,你這保媒拉縴兒的,怎麼還有嗆行的呢?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兒的吧?」王命的八大姨強勢搭茬兒道。
王命:「……」
王命的四大爺:「……」
「他八大姨,我這不是想著,現在都在一個地方,孩子們見面方便一點兒嘛,你給說的姑娘在村兒里,總不能為了相個親,再折騰孩子會村兒里一趟吧。」王命的四大爺似乎也知道自己有點兒截胡的嫌疑,倒也不敢高聲,絮絮叨叨的解釋了半天道。
王命:「……」
王命的八大姨:「……」
「話不是這麼說的,雖然兩個孩子現在暫時沒辦法見面,但是現在年輕人相親,也沒有幾個是一上來就當面鑼對面鼓的對相對看的啊,不都是先加個聯繫方式,然後聊聊人生理想什麼的嘛。」王命的八大姨依舊賊心不死的說。
王命:「……」
王命的四大爺:「……」
王命覺得自己看著十里八村兒親戚群里的這些張家長李家短的消息,都快要睡著了。
就在王命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的無數個出租屋裡的一個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王命:「???」
「請進。」王命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之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個鯉魚打挺,就從他的無數個單人床其中的一個上面蹦噠了起來。
與此同時,敖臣已經推門而入了。
「還沒休息嗎?」敖臣說。
「還沒有。」王命點了點頭,一面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