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會享受,前世別是個皇上吧?」頹廢熊貓在心裡瘋狂吐槽兒道。
頹廢熊貓一聲嘆息,但是也覺得自己不能白將評書,於是也毫不客氣的從王命的零食小山里,掏出了一把糖炒栗子,也不剝殼兒,直接一揚脖子吃了。
王命:「……」
王命看著頹廢熊貓這宛如雜技一般的表演,當時他就震驚了,直接的嗓子一陣又癢又疼的幻痛從大腦深處奔襲而來。
「我說老哥兒,你就這麼吃糖炒栗子啊?」王命不可置信的問頹廢熊貓道。
「嗯,懶得剝殼兒了。」頹廢熊貓沒什麼所謂的聳了聳肩道。
「不疼嗎?」王命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繼續追問頹廢熊貓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頹廢熊貓說。
「我更懶的時候,你還沒有見過。」頹廢熊貓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王命:「……」
「你更懶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王命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他怕被雷到,可是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於是還是問了出來。
「我更懶的時候啊……」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嫌糖炒栗子太麻煩了,於是我就吃了一些生栗子,又吃了一些糖砂,再吃了一口鍋進去。」頹廢熊貓輕描淡寫,雲淡風輕的表示道。
王命:「……」
王命覺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嗓子更疼了。
王命又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然後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算是給自己壓壓驚。
「所以說我們這樣吃著瓜子兒面面相覷,到底是為什麼來著?」王命磕了五個瓜子兒之後就絮煩了,然後就自然而然的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對了,不是這位老哥兒要給我講講敖臣的母族家裡的事情嗎?」王命想了一會兒,CPU都快燒起來了,終於想起了他們這次聊天兒的目的。
就在王命打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提醒一下頹廢熊貓,他們是不是可以考慮進入正題了的時候,頹廢熊貓倒是率先開腔了。
「家主的父族是那種挺講究的類型,俗稱窮講究,雖然他們並不窮……總而言之,繁文縟節挺多的,可能是受到了人類比較推崇龍族的影響的,反正總是一副霸道總裁的款式,這個架子一端起來,想要放下,可就難了。」頹廢熊貓果然開始長篇大套的說起了來。
「相比之下,我們家主的母族,就顯得清雋通脫了許多,十分瀟灑,萬事都不怎麼關心,更加仙風道骨一點。」頹廢熊貓科普了起來。
「所以說,是怎麼樣的一個清雋通脫法呢?」王命就很有眼力見兒的給自己的老哥兒頹廢熊貓捧了個哏道。
「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唄。」頹廢熊貓理所當然的說,神色上頗為自得,看上去似乎對於王命的這種回來事兒表示讚賞。
「你比如我們家主的父族龍族吧,逢年過節的,你要是不回去朝拜,那還了得?龍宮都給你滅了!但是我們家主的母族就不一樣了,你是願意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你是想回就回,不想回,可以不回。」頹廢熊貓帶著頗為欣賞的表情,做出了這樣的描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