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既然熊貓哥都這麼說了」,王命心想,「那恐怕這個數兒已經不是我可以還的清的金額了,很好,那就不還了吧。」
王命這麼一想,頓時就覺得自己想開了。
於是他就放下了心裡的包袱,背上了身上的包袱,輕鬆愉快地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上走了過去。
——
王命上了敖臣的那輛極具婚喪嫁娶風格的豪車之後,就宛如一隻鹹魚一樣的癱軟在了車子轎廂里的真皮座椅上面,一動不動,連翻面兒都懶得翻了。
充當司機的頹廢熊貓在駕駛室里通過後視鏡目睹這一切。
頹廢熊貓:「……」
「你咋的了小老弟?」頹廢熊貓於是問道。
「沒事兒。」王命半死不活的說。
頹廢熊貓:「……」
「就是有點兒累了。」王命捯了一會兒氣兒,才接著補充了一句道。
頹廢熊貓:「……」
「好傢夥,這玩意兒比你搬磚還累?」頹廢熊貓不可置信地說。
王命:「……」
「他……不是一個累法兒。」王命想了想說。
「試衣服的時候,有點兒心累。」王命儘可能的把自己的感覺描述了出來,然而奈何他沒文化,只能說得含含糊糊的。
「我一般都是走電商九塊九包郵的款式,覺得省心又省力,但是到了這樣的精品店裡,總是擔心給人家的衣服颳了蹭了的,試衣服的時候,感覺渾身都在繃著使勁兒,跟我做搬磚王者的時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使勁兒技巧。」王命想了想說,這一次算是解釋的頗為清楚明白了。
「嗨,這有什麼的颳了蹭了咱也買得起,我不是說了嘛,家裡還有好多夜壺呢。」頹廢熊貓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王命:「……」
「雖然聽到家裡富可敵國,挺有安全感的,但是為什麼這種富可敵國的感覺之中,總是夾雜著一種淡淡的噁心?」王命在心裡有些懷疑人生的這麼尋思著。
「對了,我們現在就往家主的母族走了,咱就是說,小老弟你鑰匙休息好了的話,可以直接在轎廂里就把衣服換上。」
車子行進了一會兒之後,頹廢熊貓看到王命復活得差不多了,於是就好心好意的出言提醒了對方一句道。
「哦,我知道了。」王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
王命於是在幾乎是把自己埋起來了的一對購物袋裡翻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