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似乎知道王命在迷惑些什麼,於是直接出言解釋道:「水知道你想要喝下它的溫度。」
王命:「……」
「那水知道的夠多的啊。」王命心想。
王命懷著感激的心情摸了摸手中的水瓶,水瓶之中的水體竟然在沒有震動的情況下跳躍了起來,捧出了一朵漂亮的小浪花。
王命:「……」
「要是我學會了這個技能,去當個魔術師也挺掙錢的。」王命在心裡暗搓搓的精打細算了起來。
王命手裡的那瓶礦泉水:「……」
王命就親眼看著自己手裡的那瓶礦泉水……涼了。
王命:「……」
「我的水涼了。」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可能是它也窺探到了你的想法吧。」敖臣想了想說。
他還是頗為注重社交禮儀的,沒有把王命手中的礦泉水有點兒嫌棄他是個錢串子的這件事,說的過於清楚,免得王命的臉上下不來台。
王命:「……」
「感謝這位老哥兒,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對於事實的真相已經差不多心知肚明的王命,覺得敖臣真夠哥們兒,簡直是太給自己留面子了。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差不多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他默默的枯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覺得,哪裡不對。
王命:「……」
「熊貓哥,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王命想了想說。
「問唄。」駕駛室里的頹廢熊貓非常爽快的招呼了對方一聲道,表示他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事情是這樣的。」王命想了想說。
「你喪失了你的超能力嗎?」
頹廢熊貓:「……」
「小老弟何出此言呢?」頹廢熊貓皺起了眉頭,表現出了一副貓貓嘆氣的狀態,看樣子是打算讓王命細說。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王命反問道。
「你要是沒有喪失超能力的,為什麼不就地一滾,就把我們帶到了這次回門的目的地去了呢?」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擺事實,講道理道。
頹廢熊貓:「……」
「為兄就不能沒事兒閒的,追求一下駕駛感嗎?」頹廢熊貓一聲嘆息,表示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王命:「……」
「小老弟,你還年輕,你不懂,駕駛感,那是男人的浪漫。」頹廢熊貓表現出了一副成熟老哥兒的架勢,開始爹味兒十足的說教了起來。
王命:「……」
「我怎麼不懂駕駛感是男人的浪漫了?」王命反駁道,看樣子還挺不服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