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又被結結實實的彈了出來。
王命:「……」
敖臣:「……」
頹廢熊貓:「……」
「發生腎麼事了。」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我剛才看得清楚。」一直沒有說話,但是暗中觀察著王命的敖臣,這會兒開了腔道。
「王命是被彈出去的,並不是沒在意路才摔倒了這麼簡單。」敖臣說。
王命:「……」
頹廢熊貓:「……」
「被彈出去,是哪個被彈出去……像是彈球兒那樣的被彈出去?」王命想了想說,覺得自己都變得圓滾滾的了。
敖臣:「……」
頹廢熊貓:「……」
敖臣沒有說話,不過他身體力行的再一次從那扇通天徹地的大門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了王命的面前。
「你往門裡走進去的時候,就好像是你的身形太大了,而這扇門的門縫又太窄了,所以才會被彈出去似的。」敖臣解釋道。
王命:「……」
「這不是沒有的事兒嗎?」王命想了想說。
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扇通天徹地的大門。
雖然那扇通天徹地的大門只開了一條門縫兒,可是對於王命這個「小蝦米」來說,那道門縫兒,可是比他們村口兒的小河流還要寬闊了許多呢。
「這道門縫兒對我來說這麼大,我怎麼可能被卡住了呢?」王命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太明白。」敖臣搖了搖頭,沉吟道。
「難道你是什麼通天徹地的大人物,走到哪裡,都要儀門大開的迎接你,否則就進不來嗎?」頹廢熊貓隨口說了個天方夜譚道。
王命:「……」
「我看你是想多了。」王命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我看我也是想多了。」頹廢熊貓也學著王命的樣子,跟著擺了擺手道。
王命:「……」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是事實,但還是感覺到被冒犯了的這件事》。」見了頹廢熊貓的那個做派,王命就在心裡開始寫書反擊對方。
「要不然這樣吧小老弟,這一次,你就拿出自己的幹勁兒,使勁兒往裡沖,沒準兒就進來了呢。」頹廢熊貓覺得就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就給王命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餿主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