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王命豪氣干雲的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他就昏昏噩噩的又坐下了。
王命:「……」
「我捯個氣兒,很快的。」王命久慫的很絲滑的說。
敖臣:「……」
敖臣在他的傷口附近,豎起了一片龍鱗,並且還話很有服務精神的,將自己那片豎起的龍鱗,彎曲成了一個人體工程學沙發的模樣,讓王命能夠好好的坐下來休息一下。
王命:「……」
「有超時空機甲內味兒了。」王命心想,然後很高興去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旦坐下來之後,王命就覺得,什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霸道總裁的坐席,絕對比不上這片龍鱗坐的舒服。
當然了,這也許是因為,王命從來沒有做過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霸道總裁的坐席,不過不管怎麼說,王命覺得,這片龍鱗,確實是他這輩子坐過的,最舒服的一把椅子了。
「每天都在不想離婚怎麼辦?」王命心想。
可是現在就是很明顯的,天道正在亂點鴛鴦譜,如果他不主動提出離婚,王命總覺得自己在幹著那種扒在人家身上當吸血鬼的勾當。
王命:「……」
「唉,能享受一天是一天吧。」王命坐在自己的專屬座椅上面動來動去,一面在心裡一聲嘆息道。
由於敖臣給他提供的這把「人體工程學」座椅太過舒服了的關係,王命在上面轉悠著轉悠著,竟然就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雖然說是睡著了,但是王命在不是睡覺的時機的時候,一般也睡不踏實,就只是打了個盹兒。
過了一會兒,王命醒了。
王命:「……」
「我是誰?我在哪?」王命對自己問出了哲學三聯。
然後他一咕嚕爬了起來,朝著自己的周圍看了看,就看到他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王命:「……」
「很好,還好我沒有恐高症。」王命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劫後餘生的嘆息。
「發生腎麼事了?」王命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睡著了。」敖臣的聲音,似乎蔥十萬八千里以外的地方,借著山陰水汽,悠遠的飄蕩了過來。
王命:「……」
「不好意思。」王命迷迷糊糊的說,不過這會兒,他已經完全意識到了,自己確實是在海底,也可以說是在高空,在敖臣的龍形的尾巴上,舒舒服服的打了個盹兒。
「沒事,你如果想睡的話,還是可以繼續睡的。」敖臣說。
「不了吧,我繼續往上爬,我想去看看你。」王命想了想說。
朋友生病了,他雖然沒有什麼錢,也總是要拎上兩瓶兒水果罐頭,去醫院看一看對方的。
現在,連水果罐頭都省了,只要爬個山而已,王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打算繼續沿著這條「寬廣的盤山道」,繼續往上爬,去看一看敖臣……的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