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住我的尾巴,我帶你逃走。」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說著,晃動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年獸哥,你的靈氣恢復了?」王命驚喜的說。
然而在看到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現在的尾巴的時候,王命就一整個兒愣住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不滿地說道,一面繼續晃動著自己的尾巴,舞到了王命的面前。
王命:「……」
「年獸哥,你的尾巴脫了毛之後好像老鼠啊。」王命想了想說。
「當然了,沒有說老鼠不好的意思。」王命求生欲極強的又找補了一句道。
「就是我有點兒……接受無能。」王命無辜的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你們恐怖直立猿就是這樣雙標。」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氣呼呼地說。
「自己一到了夏天,脫毛脫的比誰都來勁,結果對於其他的動物,就都喜歡毛絨絨的了,有本事自己長一身毛,不是更好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就在那裡叨叨叨,叨叨叨的念叨了起來。
王命:「……」
「這根尾巴到底那裡不可愛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說著說著,那根宛如白老鼠一般的光溜溜,有點兒粉嘟嘟的尾巴,就開始宛如金蛇狂舞一般的,在王命的面前舞動了起來。
王命:「……」
王命不由得想起了再農村老家,每年都要跟著他爹在家裡捉老鼠的情形。
「無意冒犯,不過如果一會兒我吐了的話,我事先聲明,我的此舉純屬條件反射,不針對任何年獸。」
王命覺得有點兒噁心,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先做了個免責聲明。
畢竟在網上衝浪這麼多年了,王命也變得老謀深算了起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這是在網上遇到了多少槓精鍵盤俠,才把孩子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在心裡瘋狂吐槽兒道,與此同時,出於憐憫的心態,對王命的意見,不由得也減少了幾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著王命似乎真的在與嘔吐的衝動做鬥爭,也怕他一激動就真的吐了自己一身,於是毫無惡趣味的收起了自己的那條又細又長,有點兒發粉,又有點兒透明的尾巴。
「為什麼我自己也覺得……好像稍微有點兒噁心。」在收起尾巴的過程之中,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有些懷疑人生的在心裡這麼尋思著,覺得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亂子。
不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現在倒是也沒有多少心思在乎自己的老鼠尾巴的事情了。
因為天氣似乎越來越熱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