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動把這茬兒給忘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心想,一面又覺得,王命和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果然是以同事哥們兒的方式,互相稱呼對方為大某某的,剛剛的事,是自己想錯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只能說,姓王的在這種稱呼方式上,天生就是占便宜的吧,這也沒處說理去。」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在心裡一聲嘆息。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和王命幾個人在深淵的邊上,插科打諢的說了一個群口相聲,然後才想起了他們還在深淵邊上的這件事,不由得回過頭去,看了看剛剛吞噬掉了他們的深淵。
這會兒的深淵,已經不再像是剛才吞噬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和王命的時候,那麼的金蛇狂舞,耀武揚威了。
事實上,它變得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好像是普通的一個深淵的地形地貌一般。
王命:「……」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它怎麼不動了?」王命想了想說。
說完之後,王命還變本加厲的踢了一腳深淵的邊緣,好像在踢一條死豬一般。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咱就是說,這是把深淵當成一隻死豬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心想,頓時覺得王命此子恐怖如斯,雖然沒有受過太高等的教育,但是天生好像就會那種攻心為上的套路啊。
就在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倏然之間,感覺到一陣振奮人心的力量,看起來,是靈氣已經充滿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第一時間從王命的上衣口袋兒里跳了出來,化身為了一隻巨大個兒的本體。
王命:「……」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年獸哥,你再縮小一點好伐?你這個樣子,會治好我多年的頸椎病的。」王命雙手攏在了一起,朝著完全體的年獸喊話到。
「是啊老哥兒,我就更慘了,我沒有辦法抬頭的呀。」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也是哭唧唧的說。
完全體的年獸:「……」
「我不管。」完全體的年獸揮舞著自己山峰一樣的爪子,擺了擺手道。
「我剛才過於憋屈了,現在必須完全體一會兒,要不然豈不是很沒面子。」完全體的年獸一面說,一面將自己巨大兒的爪子,直接踩在了那道大地的傷痕一般的深淵之上。
王命:「……」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深淵:「……」
「這深淵也是倒了血霉了。」王命和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不約而同的在心裡這樣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