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是有點兒餓了。
「回去之後給敖臣弄個砂鍋小米粥,他吃砂鍋,我吃粥。」王命在心裡豈不是美滋滋的這樣想到。
「說得好聽,就憑你倆,怎麼幫我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貨,覺得一個靠不住,另外一個,更加靠不住。
王命:「……」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你這就不對了年獸哥,論戰鬥力,我不行,但是論智謀……我更不行。」王命說。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雖然我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但是我有朋友可以啊。」王命說著,就把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推到了前台,讓他閃亮登場。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
「我不行!啊啊啊啊啊!」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發出了一絲悽厲的雞叫,然後躲在了王命的身後,瑟瑟發抖,比剛才那種直接以一種鴕鳥的形態出現的狀態好點兒有限。
王命:「……」
「怎麼這個勁兒還是沒過去呢?」王命一聲嘆息道。
「大王,你不知道。」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瑟瑟發抖的說。
「偽神老嚇人了!」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說著,朝著王命做了個殺雞摸脖兒的動作。
王命:「……」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沒出息。」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了瑟瑟發抖的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一眼,不以為然道,一面繼續用它微小的「血盆大口」,啃著偽神的神像的脖子。
王命:「……」
「至於嗎?害怕成這個樣子。」王命看著眼前這顆通天徹地一般的頭顱,覺得除了大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啊。
「這個頭長得也不是很兇神惡煞的樣子,可以說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吧,跟我差不多。」王命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安慰著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道。
然而他這話一說出口,原本還在那裡瑟瑟發抖的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都不抖了。
原本還在那裡用盡全力啃著偽神的脖子的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也不啃了。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和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全都抬起頭來,一臉懵逼的看著王命。
「你說啥?」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和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異口同聲的問王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