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王命接著說道。
「我啥也沒幹啊。」王命無辜的說。
敖臣:「……」
「事情不是你想像之中的那樣。」敖臣想了想說。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那顆球,趁著敖臣跟王命說話的工夫兒,將身一扭,好不容易掙脫了敖臣的控制,又跑到王命的身邊去了。
王命:「……」
「不用怕啊。」王命把自己身後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捉了起來,開始跟他擺事實講道理。
「他是你爸,你怕他幹什麼?」王命說。
「你總是怕他,他就傷心的。」王命一面說著,一面還摸了摸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腦袋,雖然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腦袋。
敖臣:「……」
敖臣沒有說什麼,但是看王命的眼神之中,含混著一種感謝的情緒。
「家主,既然太子妃能帶住娃,就先讓他帶吧,反正也是一家人不是嗎。」眾人在那裡僵持了幾秒鐘時候,還是頹廢熊貓給出了一個頗為實用的建議。
反正現在一眾人等,除了王命之外,誰都哄不住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而王命本身在婚姻存續期間,也算是稍微履行了一下他的職責,雖然他確實什麼也沒幹吧,但是倒也沒有否認這顆球的出身,算得上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大丈夫了,讓他帶娃,也算是給這顆球做出一個榜樣。
敖臣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還要去看看母皇怎麼樣了,你在這裡幫襯一下吧。」敖臣想了想,然後囑咐了一句頹廢熊貓道。
「我辦事兒,您放心。」頹廢熊貓十分可靠的說。
於是敖臣就告別了王命,匆匆離開了這座寢宮,身後還跟隨著一眾套娃提燈侍女,看上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樣子。
現場於是只剩下王命,頹廢熊貓和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了。
王命這會兒沒有了什麼顧忌,乾脆直接問他們道:「剛才人多,我也沒問,這顆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頹廢熊貓:「……」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我不到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率先開了腔道,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我就是看龍王太子殿下和熊貓哥在那裡追這顆球,我以為是什麼精怪呢,我就跟在後面幫著追了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熱情洋溢地說。
王命:「……」
頹廢熊貓:「……」
「合著那麼大的一群人,都是像你這個想法,才跟在我身後一路狂奔的啊?!」頹廢熊貓似乎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地回過味兒來,解開了盤踞在自己心中,「長達」幾分鐘的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謎。
王命:「……」
「是的,我可以作證。」王命點了點頭道。
「我之前叫住了一個小號兒的提燈侍女,小號兒的提燈侍女又叫住了一個中號兒的提燈侍女,兩個姐姐均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一路狂奔,只是從眾而已。」王命概括了一下自己剛才的遭遇,一面又無限悵惘的看了看自己被開了一個天窗的房頂,和被挖了一個地洞的水磨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