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熊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頹廢熊貓於是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王命:「……」
「那我要在意哪些細節呢?」王命頗為委屈的說。
頹廢熊貓:「……」
「年輕人,你把目光放的再長遠一點啊!」頹廢熊貓恨鐵不成鋼地說。
王命:「……」
「作為一條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鹹魚,我的目光又能長遠到哪裡去呢?」王命一聲嘆息,負手迎風遠目。
結果他一旦負手迎風遠目,就發現哪裡不對。
王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王命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跟頹廢熊貓搭碴兒道。
「敖臣的寢宮後面,之前不是還有一座更加宏偉的宮殿嗎?」王命想了想說。
他記得第一天跟著敖臣回到他的母族的時候,頹廢熊貓曾經帶著自己在皇宮的範圍之內走馬觀花的逛了一圈兒。
那個時候,王命就看到過,在敖臣的寢宮後面,還有一座更加巍峨壯麗的皇宮。
當時王命還在感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結果頹廢熊貓就告訴他,那座舉目望去,最為巍峨壯觀的宮殿,事實上就是珠女的女皇的皇宮。
雖然敖臣是珠女的女皇最為重視的孩子,但是畢竟只是第一順位繼承人而已,宮殿的規格,肯定是不可以超過珠女的女皇本尊的。
王命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是不是一下子就抓住了事物的本質。
王命:「……」
王命:「!」
「皇宮呢?」王命恍然大悟的朝著頹廢熊貓發出了雞叫道。
「我每天早晨起來,都會看到的,那麼大的一個皇宮呢?」王命比劃著名說。
頹廢熊貓:「……」
「恭喜你,你終於抓住了問題的重點。」頹廢熊貓一聲嘆息道,覺得這個人怎麼講呢……總的說來,還是有救的。
王命:「……」
「我的這個重點抓的,是不是有點兒晚了?」王命頗具自知之明的這樣說道。
頹廢熊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