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需要的。」敖臣表示,在靈異圈兒里,想要把一顆球藏起來,那都不是事。
「倒也不是只是想把球藏起來。」王命說。
「我是覺得,要讓我家裡也知道球的存在,然後他們就會關心他的,這樣的話,球也許會慢慢感受到更多的親情,也許對你就更親了也說不定。」王命解釋道。
敖臣:「……」
「可是讓他以球的樣子出現,我怕我爸媽經受不住,再昏過去。」王命欲言又止的說。
「你的意思是,讓我以……的身份回去嗎?」敖臣想了想,直接用一串省略號代替了某些詞彙,問王命道。
「是不是有點兒為難啊,我也知道,這事兒……擱在誰的身上,肯定是會有點兒為難的吧。」王命也知道自己的主意有點兒餿,但是他又覺得,自己實在是也找不出來比這個主意更加不餿一點兒的辦法了。
「不是我不想代替你,咱就是說,我爸媽已經知道了,我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吧……」王命誠懇的向敖臣作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敖臣沉默了片刻。
「行吧。」
與王命想像的多少有點兒不一樣,敖臣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同意了他的請求,王命原本以為,他這個主意已經餿出天際了,沒想到看對方的反應……就還好?
「你還挺爽快的。」王命想了想說。
「還好吧。」敖臣輕描淡寫地說。
「我對於色相併不執著。」敖臣表示道。
「也是。」王命在愣神兒了一下之後,又回過神兒來,這麼尋思著。
「人家連從龍變成人都可以接受,女裝大佬對於他來說,即使是帶球跑的皮膚,應該也是毫無壓力的吧。」
王命想到這裡,覺得敖臣的心理素質真的不是一般戰士可以企及的了。
——
王命和敖臣決定帶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回王命的老家一趟,臨走之前,要向珠女的女皇辭行。
珠女的女皇對於他們的想法沒有反對,不過因為這裡馬上就要度過一個重要的節日了,所以珠女的女皇還是挽留了一下自己的太子,讓他參加完了慶典再走。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王命覺得挺好奇的。
「是什麼慶典啊?看上去很隆重的樣子。」王命好奇的說。
因為他最近經常看到大中小三個型號兒的提燈侍女跑來跑去的忙碌著,都沒有什麼時間過來擼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
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嘴上說著自己終於清閒了下來,但是王命看到對方的眼神里,時不時的,似乎就會流露出一種寂寞的樣子。
王命覺得頗為震驚。
「看來即使厲害入一隻年獸,也還是難以擺脫貓科動物的軟肋啊。」王命想到這裡,在心裡一聲嘆息,產生了一種,貓科動物都是貓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