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你沒有願望嗎?」王命有點兒不可思議的說。
「是沒有的。」相對於王命的驚訝,敖臣的龍形,就顯得成熟穩重得多了,他沉默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已經完全接受了沒有夢想的自己。
王命:「……」
看來以後,我們是沒有辦法義正辭嚴地說出,沒有夢想,跟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的雞湯了,王命心想。
很明顯,沒有夢想的敖臣,跟一條鹹魚之間的區別,不但有,而且很大。
「沒有夢想……大概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啊。」在天上飛著的時候,王命順口說了出來,然後就覺得,自己似乎是的確有點兒飄了。
我明明跟人家也不是很熟,這麼問是不是稍微不太遵守社交距離了?王命心想。
然而王命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又覺得,既然孩子都有了,倒也不能說,他和敖臣之間,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吧。
至少我們之間,的確有個孩子,王命心想。
就在王命這麼想著的時光,敖臣的龍形已經帶著他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飛到了蜃樓的面前。
一旦距離很近了,王命才看得清楚,這座蜃樓,在視覺上,還是十分震撼的。
這就是買了頂層大平層的感覺嗎?王命心想。
就在王命稍稍體驗了一下大都市的紙醉金迷的氣息的時候,就看見敖臣的龍形的頭部,朝著蜃樓得頂端,投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華。
王命趕緊捂住了自己手中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眼睛。
然後他就發現,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根本沒有眼睛。
王命:「……」
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勇氣,才讓我覺得自己家的球,跟普通的人類幼崽沒有什麼區別的呢?王命在心裡捫心自問,無語問蒼天。
就在王命在那裡懷疑人生的時候,倏然之間,他就聽到了地面上的一眾群魔亂舞們,發出了一陣驚呼的聲音。
蜃樓終於熄滅了嗎?王命心想,覺得那場面應該還是挺壯觀的吧。
他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緊緊的抓住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然後從敖臣的龍形的龍爪上面探出了小半個身形,去俯視了一下位於敖臣的龍形的下方的蜃樓。
然後王命就發現,自己所看到的場景,跟他想像之中的場景……似乎是兩種,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基本上屬於截然不同的場景了。
只見摩天大廈一般的蜃樓依舊矗立在那裡,仿佛穿越了遙遠的時空,來到了王命的面前。
然而蜃樓並沒有熄滅。
不但沒有熄滅,反而變得更加耀眼奪目了。
而那種耀眼奪目的源頭,來源於蜃樓上面,目前碩果僅存的,唯一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