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的行動速度,甚至還比不上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
而這位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可是踩著一雙十公分的高跟兒鞋,在那裡健步如飛的行走著。
王命陷入了沉思。
同時陷入了沉思的,還有他身邊的敖臣,以及假扮成了保鏢的頹廢熊貓。
群魔亂舞百鬼夜行的一眾人等,就這麼懷揣著一些困惑,一路上跟著健步如飛的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回到了王命家中的場院裡。
「老王!快出來!」一進家門,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就開始招呼起了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
「咱就是說,能不能不要叫我老王。」王老爺子從堂屋裡走了出來,滿臉寫著「高興」的抗議道。
「都叫了一輩子了啊。」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不解的說。
「這不是最近老王這個詞,有了隔壁這個新的屬性了麼。」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委委屈屈的辯解道。
「嗯,那倒是,孩子他爹。」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還是挺聽人勸吃飽飯的,一下子就改了個她這輩子也沒有少用到的稱呼方式,這麼說道。
「先別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了,你看看誰回來了。」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喜滋滋地說。
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看了王命一眼,然後默默無語的直接進屋去了。
敖臣和頹廢熊貓,都有點兒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王命。
「別急。」王命淡定的說。
「我爸是回屋裡去拿老花鏡了。」王命知父莫若子,成竹在胸的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果然不出王命的所料,過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又從堂屋裡走了出來,這一次,他那沒有什麼高度的鼻樑上面,真的就架著一副老花鏡,看起來還稍微有點兒時髦,是玳瑁色的。
「上次來的時候,老爺子的眼睛好像還沒有花吧?」頹廢熊貓想了想說,對於人類的容易衰老,在心裡有點兒悵然若失的哀傷。
「他這一次眼睛也沒有花。」王命一聲嘆息道。
頹廢熊貓默然了。
「什麼意思?」頹廢熊貓不解的問道。
「就是說,他現在戴著的,是平光老花鏡,你要願意賣他一個面子說是近視鏡也行,稱讚我爸看起來像個知識分子的話,那麼他就更高興了。」王命無語凝噎的說,似乎也在問自己,為什麼攤上了這麼一個活寶的活爹。
「不是,我沒明白……」頹廢熊貓百思不得其解的說。
「就是看人家老了之後都戴了,他沒戴,感覺看起來不如村兒里的三老四少那麼有學問,所以買了一副平光鏡,濫竽充數了。」王命雖然覺得家醜不可外揚,然而事到如今,他也是不得不揚了,於是一聲嘆息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