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於是擺了擺手,只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仿佛受到了什麼召喚一般,呲溜一聲,朝著敖臣的身上飛撲了過去,然而一轉眼,就不見了。
王命:「……」
我願意稱之為絕活,王命心想。
要是我們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也能這麼帶孩子,那多是一件美事啊,王命心嚮往之的這麼想到。
「你休息吧。」敖臣在完成了吐納之後,招呼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還是不太放心的搖了搖頭。
「要不然這樣吧,還是按照老規矩,我去,你在外圍給我掠陣就行了,還有熊貓哥照應著,不會有事的。」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思考了一下,倒也點了點頭答應了。
反正王命對於這個項目看上去十分感興趣,簡直就是在白嫖鬼屋的遊戲,而且有自己和頹廢熊貓從旁幫襯著,他是不會遇到什麼致命的危險的。
敖臣於是擺了擺手,片刻之後,頹廢熊貓就出現在了他們的「新房」的門口。
王命開門一看,然後他就看到,頹廢熊貓看上去……更加的頹廢了。
「熊貓哥,你怎麼了?」王命招呼了頹廢熊貓一聲道。
「我困了。」頹廢熊貓很實誠的說著,一面還非常適時的打了個哈欠。
王命:「……」
「我看你平時寫程序玩兒遊戲的時候,一到了晚上就挺歡實的啊。」王命想了想說,不明白為什麼頹廢熊貓一旦到了他們家做客,就變得這麼頹廢了起來。
頹廢熊貓欲言又止,生無可戀的看了王命一眼。
「你以後常回家看看,多陪陪父母吧。」頹廢熊貓一聲嘆息道。
頹廢熊貓語重心長的一席話,說的王命一腦袋黑人問號兒。
「這是從何說起呢?」王命不解的問道。
「今天晚上,我一來,好傢夥!你們家王老爺子,拉著我下了十八盤兒象棋,下得我都快變成拱卒了!」頹廢熊貓無語問蒼天的如泣如訴道。
王命:「……」
「兄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多陪陪我的老父親,他就不會找你玩兒了?」王命語重心長地說。
「是啊。」頹廢熊貓頂著一對如假包換的熊貓眼,點了點頭道。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王命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頹廢熊貓的眼前晃悠了晃悠,表示對方錯得很離譜。
「我爸對於下象棋,打麻將的熱愛,僅次於對於我媽的熱愛之下,也許是之上……但是他不敢這麼說,總而言之,是我無法比擬的,我就是天天在家裡待著,他還是一樣找人玩兒。」王命給頹廢熊貓講了講自己家族的「光輝歷史」,這樣「科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