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表面上,依然維持著一種面沉似水的模樣,但是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都知道,敖臣的內心深處,並不平靜。
因為此時此刻,敖臣這一端的紅線,正在劇烈的起伏著。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掛在上面,飄來盪去的,好像是在打鞦韆一般。
然而紅線一旦從敖臣的心裡,蔓延到了王命的內心世界的時候,立刻就呈現出了一種「涇渭分明」的樣子來了。
王命的心中……毫無波瀾。
敖臣看著王命熟睡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廂,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也在替敖臣這位親爹不值了起來,從敖臣的紅線這一端,一咕嚕滾到了王命的紅線那一端,然後就在上面瘋狂蹦迪了起來。
結果蹦了半天,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已經累得癟了下去,成了一個橢圓球了,王命的紅線,還是宛如一根鋼筋一樣,一點兒波動都沒有。
「別鬧了,睡吧。」敖臣看著癟下去的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安慰了他一句道。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有些失落的滾動了幾下,然後就棲息在了王命和敖臣的紅線的分界線上,看上去似乎是睡著了的模樣。
另一邊廂。
王命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紅線上面,曾經墜著整個兒天下之水的事實。
這會兒,他正睡的宛如一隻死豬一般的香甜。
然而睡著睡著,他自己竟然也做起了噩夢。
王命是很少做夢的。
有的時候即使做夢了,也只能記起一些非常破碎的片段。
而且那些片段,怎麼講呢,都很中二,好像是他要稱霸宇宙的樣子。
王命:「……」
你說我一個搬磚王者,怎麼就能做出這麼中二的夢境呢?在醒過來之後,王命經常這麼捫心自問,明明他都已經高中畢業了啊。
然而這會兒,王命的夢境,似乎又再一次的鮮明了起來。
他夢到了自己是一隻螞蟻。
王命:「……」
如圖所示,我是一隻螞蟻,王命看了看自己黑乎乎圓滾滾的身體,陷入了沉思。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我是一隻螞蟻的話,為什麼我還會思考呢?那不是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能力嗎?王命在夢境裡,邏輯思維還是十分在線的,不由得這麼尋思了起來。
算了,反正能思考,總是一件好事,王命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