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一面在心裡天馬行空,瑰麗雄奇的尋思著自己在螞蟻的世界裡嘎嘎亂殺,一面就不經意間的,跟著敖臣一路上,滿滿的走回到了村尾。
今天的天氣不錯,下過一場雨之後,稍微涼爽了一些,也不怎麼曬得慌,所以出來遛彎兒鄉親也不少。
有幾個鄉親看見了王命和敖臣,看上去似乎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胡亂點了個頭之後,就匆匆的走掉了。
王命:「……」
「他們為什麼看上去有點兒不自在啊?」王命想了想說,畢竟敖臣的年紀比他大,見識的肯定也是比他多一些,格局打開了之後,也許思路就會更加廣闊了也說不定。
「不知道。」
沒想到,「見多識廣」的敖臣,這一次也並沒有比王命看出更多的門道兒,只好實話實說道。
王命:「……」
看來在這件事上,至少我們兩個人的起點是一樣的了,王命心想。
王命於是繼續跟著敖臣一起遛彎兒,一路上就溜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旦走進了場院裡,王命就看到,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正在那裡拾掇棉花,不知道打算做些什麼。
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旦看到了王命和敖臣回來,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喜氣洋洋的朝著他們迎了上來。
結果等到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走近了一看,立刻就被敖臣手中的花束,吸引了她的目光。
「AUV,這束花真漂亮。」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忍不住嘖嘖讚嘆道。
「狗子,你總算是開竅兒了。」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喜滋滋的說。
王命:「……」
為什麼把我說的宛如一隻被開水煮過的扇貝一般?王命心中吐槽兒道。
「啥玩意兒我就開竅了啊?」王命於是不解地問自己的老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擺了擺手,一臉你就不要再裝了的表情,輕鬆愉快地說。
「你都學會送花兒了,怎麼還沒有開竅呢?」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臉欣慰到。
王命:「……」
「哦,你說這個小紅花啊。」王命恍然大悟的說。
「這個不是我送給敖臣的,是我們一起去山頭兒上采來的。」王命非常嚴謹的糾正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的說法,表示這束花是他和敖臣分工合作的結果,並且是打算放在房間裡插瓶做擺設的,跟傳統意義上的送花兒完全不搭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