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盡力?」女朋友要素察覺的問道。
「可能……抱不動。」男朋友欲言又止的說。
小兩口就開始嘰嘰咕咕了起來,不過火力還是維持在了打情罵俏的程度上,並沒有殃及池魚。
另一邊廂,王命倒是很八卦的在那裡聽著,在聽到了賽神會的時候,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原來今天還是賽神會的日子呢。」王命興致勃勃的跟敖臣討論著道。
「是你們家鄉的習俗嗎?」敖臣點了點頭道。
「好多地方都有這個習俗,不過有的地方我聽說是抬著財神,我們這裡是真人扮演的。」王命向敖臣解釋道。
「是嗎。」敖臣說,看樣子,似乎並沒有像王命那麼的感興趣。
「你們那裡沒有類似的習俗嗎?」王命好奇的問敖臣道。
敖臣:「……」
「我本人就是神。」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想像了一下靈異圈兒里的賽神會,大概就是,各路神仙舉著自己的照片兒招搖過市,那畫面簡直太美了。
「我懂了。」王命非常受教的點了點頭道,終於明白,敖臣為什麼對於這種好玩兒的事情,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了。
就像我們這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在放假的時候出去旅遊,結果到了景點兒發現人山人海,烏央烏央的,大概是同樣的感覺吧,王命心想。
一旦想到了節假日的各種景點兒里,那種人頭攢動的景象,王命不由得眼前一黑,覺得自己的血壓都開始升高了,確實是沒有什麼審美感受。
看來人和神的悲喜並不相同,王命頗具哲學思辨意味的,在心裡一聲嘆息道。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留下來看看。」就在王命在心裡思考著「哲學」的時候,又聽到了敖臣的聲音,頗為溫和的這麼說道。
「可以嗎?」王命興奮的說。
「當然可以。」敖臣點了點頭道。
王命於是更起勁兒了,端起了刨冰的碗,碗底朝上,把剩下的一口草莓水一飲而盡。
敖臣:「……」
敖臣看王命吃得這麼開心,有心再給他買一碗,但是又擔心王命吃了太多的冷飲,對身體不好。
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對於敖臣這個級別的龍王來說,是相當嬌弱的。
因此,他對於王命,向來採取了一種,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態度,對王命的上心程度,簡直比對自己還要上心。
事實上,敖臣對於自己,是不怎麼上心的。
就好比他在神魔大戰的時候,龍身幾乎曾經被偽神徒手撕成了兩半,卻依然堅韌不拔的與之纏鬥,當年的龍血,化成了天邊的一道晚霞,至今仍然時不時的出現在雨後的天空之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