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間和金錢有限,但是一旦進入洞房之後,王命和敖臣也可以看得出來,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和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還是用了心,在裝飾他們的房間的。
雖然有了一點兒……用力過猛的感覺吧。
王命和敖臣一旦進入了洞房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鋪在火炕上的一床,紅配綠一台戲的嶄新的棉被。
王命:「……」
敖臣:「……」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用這個顏色的被面兒啊?」王命向敖臣瘋狂吐槽道。
不過他想了想,覺得後者應該出於社交禮儀,不會接住自己的吐槽兒,於是也就沒有再看向對方,也不妄想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回應。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面,想要從整個兒洞房之中,尋找出一些可以拿得出手,中和掉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和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的審美觀點的一些小細節,然而卻始終未能如願。
王命:「……」
王命看著看著,就看到了正對著他們的火炕,和火炕上面的一床紅配綠的棉被的地方,正是已經揭開了神秘面紗的電視牆。
這裡雖然叫做電視牆,但其實並不是跟整個房間的牆體修建在一起的,而是打了一個有點兒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電視櫃組合風格的高低櫃家具。
王命:「……」
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我是怎麼回事?王命心想,並且還是在紀錄片裡獲得的死去的記憶。
「真是難為了我媽我爸,竟然還能想起來,世界上有這麼一種家具組合!」王命嘆為觀止的向敖臣瘋狂吐槽兒道。
他雖然知道對方出於社交禮儀,不會接住他吐出來的槽兒,但是王命覺得,他如果現在不瘋狂吐槽的話,自己就要變得瘋狂了。
雖然一切都是假的,但這畢竟是他一生僅有一次的婚禮,王命的心裡,還是有一點莫名其妙的儀式感的。
「這種家具,在當年是很流行的。」
一直沒有搭話的敖臣,這會兒終於開了腔道。
他雖然接住了王命的吐槽兒,但是看起來也並不是一副完全跟對方同仇敵愾的樣子,反倒是言語之間,有點兒替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父母,設身處地的思考了一下似的。
「也許他們當年,是頗為渴望能夠使用這些物件兒的,但是出於各種原因,並沒有能夠如願,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這些物件兒一直都是好東西。」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覺得,敖臣的話說的非常客氣,比如他就很客氣的用「出於各種原因」的語句,代替了「窮」這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