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王命和敖臣,就在半睡半醒之間,聽到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在場院裡發出了雞叫。
「是誰?!是誰在半夜裡偷吃了我們家的飯菜?一定又是那只可惡的黃鼠狼,自從吃過有鹹淡得飯菜,他連雞都不吃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罵罵咧咧的這麼說道。
王命:「……」
敖臣:「……」
敖臣正要起來,又被王命給按住了。
「不著急,讓我媽再罵一會兒吧,就當作是鍛鍊身體了。」王命睡的迷迷糊糊的這麼說道。
敖臣:「……」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帶孝子嗎……敖臣心想。
就在王命和敖臣兩個人極限拉扯的時候,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一不小心撞在了槍口上。
「大清早的,不要嚷嚷啊,萬一吵醒了兒媳婦兒怎麼辦?」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據理力爭道。
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聞言,果然放低了聲音一點兒。
然而她還是很不滿意的看向了自己的老伴兒。
「半夜你都沒有聽到有人進來偷吃的動靜嗎?」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看著王老爺子,面無表情的問他道。
王老爺子:「……」
「我睡的比較死……」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蔫了下去,小聲說道。
「睡得死?大黃也睡死了,你們爺兒倆簡直沒有一個中用的。」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說著,又看了一眼躺在場院中央裝死的狗子。
狗子似乎感覺到了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那種想刀一個人,藏不住的眼神,連忙夾著尾巴逃走了,只留下了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兀自在那裡獨自承受著火力。
「哎,他們在說些什麼啊?」
就在敖臣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旁的王命倒是有點兒著急了,拉了拉敖臣的胳膊,問他道。
敖臣:「……」
敖臣擺了擺手,把王命的一部分聽力提高了一些,霎時之間,房間裡就迴蕩起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的聲音。
王命:「……」
雖然能聽清楚八卦挺有意思的,但是與此同時,又有點兒公開處刑的感覺,是一種怎樣的體驗?王命有些心情複雜的這麼尋思著。
「昨天晚上大黃沒有叫,我覺得肯定是熟人作案。」
就在王命有些心情複雜的在那裡聽著八卦的時候,又聽到了自己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做出了這樣的分析道。
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