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對你有什麼惡意的。」王命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老弟大老遠的,隔著次元壁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怎麼會對你有什麼惡意呢。」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把自己摘了出去。
「你說你來就來唄,還非要給我包這麼大個兒的一個紅包,這多不好意思。」王命不好意思的這麼說道。
大撲棱蛾子:「……」
「你在胡說些什麼,誰要給你包大紅了?!」大撲棱蛾子氣急敗壞的這麼說道。
「什麼?你來人家的婚禮吃席,一個紅包不肯給我?!」王命當時他就震驚了,一面做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一面看向了自己周圍的這些「善良淳樸,膽小怕事」的鄉鄰鄉親們。
「各位親朋好友,老少爺們兒,你們都聽見了啊,他想白嫖!」王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指向了大撲棱蛾子,義正辭嚴地說道。
大撲棱蛾子:「……」
「白嫖不可!」
「打到白嫖怪!」
「竟然想白嫖,你想一個紅包都不給,還想跟我們這些給了紅包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一樣的飯菜,喝一樣的酒,沒準兒吃完飯之後,你還要掏出一個塑膠袋兒來,把沒有吃光的飯菜全都打包了。你怎麼想的這麼美?」
「就是,就是,這個人穿的花里胡哨,五脊六獸的,結果想的比他穿的還要美。」另外一些「善良淳樸,膽小怕事」的三老四少,大姑娘小媳婦兒,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三叔的四大爺們,紛紛附和著這樣說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覺得自己都快要氣的完全變態了。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本來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法術,讓在場的這些「善良淳樸,膽小怕事」的村民們見識一下,來自靈異圈的厲害,然而剛剛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有些心有餘悸了起來。
咱就是說,剛剛那個啤酒肚,好像官稱是什麼「七大姑家的老六」的,竟然能單憑一己之力的肚子,把我拱了一個馬趴,很顯然,不是一般戰士,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在心裡心有餘悸的這麼尋思著。
按理來說,他有靈異圈兒的靈氣護體,普通人是奈何不了他的。
然而自從他進了這個村子之後,就覺得哪裡不對。
他的靈氣自動「充電」裝置,好像變得不怎麼好用了起來。
最為致命的是,當那個被大家稱為七大姑家的老六的,看不出年齡的男子,用自己的啤酒肚拱他的時候,他周圍的靈氣竟然沒有聚集起來保護他,以至於他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在對方面前摔了個大馬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