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就是生活和大團圓小說之間的區別吧,王命一面這麼想著,就在心裡哲學了起來。
就在王命一個人在那裡「哲學」的時候,洞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王命一回頭,就看見敖臣終於閃亮登場了。
「你可算是回來了。」王命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炕上蹦噠了起來,來到了敖臣的面前。
然而在他靠近敖臣的時候,就感覺到,對方渾身上下,似乎散發出了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意似的,雖然他們之間還保持著足夠的社交距離,然而王命竟然還是忍不住的抖動了一下。
敖臣在察覺到了王命的這個小動作之後,非常審慎的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一點兒,以免自己身上的寒氣侵襲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這是……怎麼了?」王命看著渾身宛如一塊兒寒冰一般的敖臣,非常驚訝的問他道。
「沒什麼,我去……處理了一點龍宮裡的事情。」敖臣想了想說。
因為他平時都是很可靠的,王命倒是也沒有怎麼懷疑,反而有點兒釋然的感覺。
原來是正好有事情要去處理嗎?王命心想。
只要不是被我丑哭了,其實也挺好的,王命在心裡對於自己的臉,又稍微找補回來了一點兒自信。
事實上,他對於自己的臉,一直都是挺自信的。
只不過,在跟敖臣當了官配之後,他在靈異圈兒,何和在普通人的世界裡,都被無數人定義成了癩蝦蟆想吃天鵝肉的癩蝦蟆了。
並且更為致命的是,大家還把他看成了是一隻成功了的癩蝦蟆。
王命:「……」
你們真的以為,癩蝦蟆是那麼好當的嗎?王命心想。
至少要有一顆像我一樣這麼強大的心臟才可以吧,還有那宛如城牆拐彎兒一般的臉皮厚度。
王命在心裡吐槽兒一番自己之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敖臣的身上。
「你回龍宮去了,那裡現在是冬天嗎?為什麼你身上這麼冷啊?」王命問敖臣道。
敖臣:「……」
「深海里,難免溫度會低一些的。」敖臣想了想說。
「你的龍鱗不是可以調節溫度嗎?失靈了?」王命繼續追問道。
敖臣:「……」
「我忘了開起保護裝置了。」敖臣睜著眼睛說瞎話兒道。
王命:「……」
「這樣能忘的嗎?」王命直呼不可戰勝。
「因為這點兒冷對我來說,倒也不算什麼。」這一次,敖臣倒是說了一句老實話。
王命:「……」
這就是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和神之間的區別嗎?愛了愛了,王命心想。
「不過你最好還是躺在被窩兒里,暖和緩和吧。」王命還是挺關心敖臣的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