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麼呢?」敖臣於是開了腔道。
他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王命在找什麼,無非是找個機會開了腔,讓對方知道自己醒了,不要做出什麼微妙的舉動,以免一會兒發現自己比暗中觀察了很久,會覺得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我在找水呢。」聽到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有此疑問,王命就非常實誠的這麼回答道,然後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順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敖臣:「……」
「找水?」敖臣有些不解的重複了一句王命的答案,表示這個回答,自己可能是還沒有吃透,需要對方做出進一步的解釋。
「是的。」王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昨天不是還包裹在一大坨的海水裡面嗎?今天怎麼就完全看不見了呢?」王命當時他就震驚了的這麼說道。
敖臣:「……」
敖臣聞言,確實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周身,然後緩緩的從半之中降落了下來。
他雖然沒有什麼過度驚訝的表示,但是卻略微沉吟了一下,看得出來,是在思考和察覺著什麼。
不過敖臣除了在思考,為什麼自己身上的海水都流失了的原因之外,還在思考著一個量詞,那就是……他的自然界婚約者,為什麼要用一大坨來形容海水?
過了一會兒,敖臣不易察覺的點了個頭,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看樣子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周圍的海水什麼漸漸退去的原因,但是卻並沒有特別的想要跟王命分享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然了,如果對方追問的話,敖臣還是會說的。
不過,王命似乎並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他只是簡單的問了敖臣一個問題道:「你周圍的海水消失了,對你的健康會有影響嗎?」
敖臣:「……」
「不會的。」敖臣言簡意賅的搖了搖頭道。
「那就好了。」王命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兒一般的點了點頭道。
「只要人沒事兒就行,別的我也不問了。」王命釋然的這麼說到。
畢竟,關於靈異圈兒的很多事情,就算是敖臣跟他解釋了,因為王命本人是一位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關係,所以還是很難感同身受的,也就不那麼好理解。
就好像沒一次頹廢熊貓給王命解釋他在做些什麼的時候,王命總是可以做到十萬個為什麼,到了最後,無論是王命,還是頹廢熊貓,都要崩潰了。
有了之前的磨合做例子,王命覺得,自己還是難得糊塗的好,於是也就不再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