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在躺下來之後,王命翻來覆去的開始了自己烙餅一般的被窩兒旅途。
敖臣:「……」
「你怎麼了?睡不著嗎?」敖臣看著還在那裡翻過來掉過去的王命,這麼問他道。
「有點兒。」王命點了點頭道,一咕嚕爬了起來,很顯然,他自己對於這種翻來覆去的「烙餅」生涯,也是有點兒遭不住了。
「怎麼了嗎?有心事?」敖臣也跟著王命的動作一樣坐了起來,不過他倒是沒有像王命那樣抱著被子,看上去有點兒像是在抱窩的模樣,而是依舊維持著一種正襟危坐的架勢,看上去頗為審慎威嚴,自帶王者風範。
「算是吧……」王命一聲嘆息,語重心長地說,看上去,似乎要開啟那種長篇大套的模式似的。
「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敖臣想了想說。
在認識王命之前,他是不太喜歡管別人的閒事的。
這種類似於哥們兒兄弟之間的談心,更是不曾有過。
這倒不是因為敖臣為人冷漠的關係。
只是他的父母分開之後,各自都有了新的生活,敖臣就算是想要提供情緒價值,也並不是那麼方便的,而且作為一位身負兩個王朝的繼承者,他獨立的時候很早,邏輯和情感都可以自洽,並不需要向外界尋求太多的噓寒問暖,所以與人交心的事,對於敖臣來說,並不習慣。
不過這一次,敖臣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
因為他覺得,王命可能是需要找個人談談,如果這個人是自己的話,那麼也挺不錯的。
「這個事兒吧……」
就在敖臣這麼想著的時候,他聽到了王命欲言又止的聲音,這麼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咱就是說……」王命鼓了起來,又癟了回去,鼓了起來,又癟了回去,車軲轆兒話來回來去的說,似乎是真的難以啟齒似的。
敖臣:「……」
「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敖臣想了想說。
「那麼我就直說了。」王命鼓起了勇氣,直視著敖臣的眼睛。
「想要讓球仔真正出生的話,我們是不是必須要圓房啊?」王命拼盡了全力問了出來之後,就宛如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把自己縮進了被窩兒里,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還在那裡眨了眨,似乎是想要緩解一下這種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氣氛。
敖臣:「……」
敖臣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
應該是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在那裡神侃的時候說起來的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