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連問也不問一聲,王命為什麼要洗車,他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擺手,王命的二八大踹,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可以說是閃閃發亮了。
王命:「……」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王命心想。
這要是學會了這門技術,再去看個洗車行,那豈不是美滋滋?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道。
只可惜熟練掌握了這個技術的敖臣,似乎對於洗車行老闆的頭銜,並不是上次在乎的。
對於這樣的心態,王命表示,可以理解,畢竟……人家家裡是真的有皇位需要繼承。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把他的二八大踹自行車給推進了大平層里。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推了一輛二八大踹的自行車,就讓我這麼推進來啊?」一直等待著敖臣詢問的話頭兒的王命,見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完全沒有詢問他的意思,於是只好主動開了腔,問敖臣道。
敖臣:「……」
「你有你的理由,而且這也是你的家,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敖臣很坦率的這麼說道。
王命:「……」
王命覺得,敖臣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兒。
當然了,人們通常對於跟自己一起分工合作,生過一個孩子的人,也確實是不怎麼會拿對方當外人兒的。
除非感情破裂了。
這一點,王命和敖臣之間倒是不存在的。
畢竟他們之間,連感情都沒有,又何談破裂一說呢?
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感覺到一陣慷慨悲涼的意味來。
孩子都挺大的了,我們竟然還是沒有培養出感情來,王命心想。
雖然他心想的這個孩子都挺大了的意思,是體積方面的大,畢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旦膨脹起來,那可是通天徹地的那麼大小的,非人力可以成就或者是阻止。
事到如今,還是趕快開始培養感情吧,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迫切了起來,一面拍了拍自己推著的這輛二八大踹。
「我聽我爸媽說起來,以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經常是兩個人騎著一輛自行車,載村子裡溜溜噠噠的,慢慢的也就有了感情,所以我想,要不然,我們也試一試?畢竟我爸媽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他們倆是不可能一見鍾情的。」王命於是向敖臣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敖臣:「……」
「為什么叔叔阿姨不可能一見鍾情呢?」敖臣不解的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王命理所當然的這麼說道。
「一見鍾情,也可說是見色起意對吧。」王命說。
敖臣:「……」
「可是問題是,我爸媽他們沒有色啊。」王命接著說道。
敖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