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閘線給捏斷了?」王命就在那裡躺著,還很有「科研精神」的問敖臣道。
「嗯……?」
敖臣似乎並沒有完全集中注意力,好像心不在焉的回應了王命一句道,但是很顯然,可能是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些什麼。
王命:「……」
王命覺得,敖臣是不是摔懵了,可是作為一個真神,他倒也不至於如此易碎吧?
王命於是更加靠近了敖臣一些,仔細的看了看他有沒有被摔傷。
然後他就發現,事實上,敖臣是把他們包裹在了一團似有若無的海水之中的,所以根本就沒有摔到。
王命:「……」
可能是有點兒猝不及防吧?王命心想,一面又看了看摔在了他們旁邊的那輛二八大踹。
這一看之下,王命才發現,那輛二八大踹的閘線,的確是被人給活生生的捏斷了。
王命:「……」
哎喲我可憐的二八大踹喲,王命在心裡給自己的愛車嚎了一句喪。
就在王命給自己的二八大踹在心裡嚎喪的時候,與此同時,他就覺得,自己身下的敖臣,連帶著他們所處的大理石地面,似乎變得越來越熱了起來。
王命:「……」
「還沒到冬天呢,為什麼就開了地暖了?」王命有點兒匪夷所思的這麼尋思著。
就在王命這麼尋思著,並且想要問一問敖臣,為什麼他們新買的大平層里,這麼早就開始供暖的時候,只聽離他們很近的地方,傳來了一聲開門的聲音。
頹廢熊貓閃亮登場了。
「家主,您讓我辦的事情……」頹廢熊貓一面從外面走進來,一面還在那裡叨叨叨,叨叨叨的匯報著什麼。
然而在看到了王命和敖臣現在的姿勢之後,頹廢熊貓一整隻都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頹廢熊貓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雞叫道。
「你倆幹啥呢?」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敖臣:「……」
「我倆幹啥呢,難道熊貓哥你看不出來嗎?」王命匪夷所思的反問了頹廢熊貓一句道。
頹廢熊貓:「……」
「能看出來倒是能看出來的,但是問題就在於,答案他似乎……不只有一種啊。」頹廢熊貓頗具哲學思辨意味的這麼說道。
「你們能不能統一一下口徑,告訴我一聲,這到底是戀愛現場,還是車禍現場。」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敖臣:「……」
「為什麼要從這兩個選項裡面選擇呢?」王命不解的問頹廢熊貓道。
「因為如果是車禍現場的話,我好趕緊救你們。如果是戀愛現場的話,我好趕緊迴避,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頹廢熊貓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麼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