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有點兒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王命:「……」
好不容易打算拜個把子,沒想到我的這位老大哥,竟然還有點兒什麼事情,是不想讓我知道的,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
他當然是尊重他人的隱私權的,但是一旦人家行駛了這種權利,王命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落寞。
人家都說懷孕的時候,容易孕中多思,我是不是也中招兒了?王命在心裡疑神疑鬼的這麼尋思著,與此同時,又有點兒拿不準,在紅線上面孕育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到底算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懷孕。
王命盤腿兒坐在他的五百平方米大床上,尋思了一會兒之後,就打算先放開懷抱,好好吃一頓飽飯再說,既然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兒「孕中多思」,那麼就更應該吃點兒早飯了,吃飽吃好了之後,估計就不會想多了。
王命於是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噠了下來,然後去盥洗室里,把自己梳洗了一番,輕鬆愉快的出門去了。
王命來到了大平層的餐廳那裡,遠遠的就看見,頹廢熊貓正在那裡吃東西。
好傢夥,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王命心想,一面溜溜噠噠的走了過去,跟頹廢熊貓打了個招呼。
「喲。」
因為沒有敖臣在場,頹廢熊貓也挺輕鬆的,隨口招呼了王命一句道。
「熊貓哥,你剛才是不是去找了敖臣說事兒啊?」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的王命,有一搭沒一搭的找頹廢熊貓聊起了家常。
「你怎麼知道……沒有啊?」頹廢熊貓就很明目張胆的把話說到了一半兒,然後改了口道。
王命:「……」
這不是把本宮當成傻子一樣糊弄了嗎?王命在心裡連吐槽兒的力氣都沒有了,生無可戀的這麼尋思著。
「敖臣不是給了我一張實時動態的照片嗎。」王命理所當然地表示道。
「不過在你敲門的時候,他就把我給屏蔽了。」王命然後又嘆了口氣道。
頹廢熊貓:「……」
「你怎麼知道是我?」頹廢熊貓脫口而出道。
「不是我。」頹廢熊貓又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了一句道。
王命:「……」
「我雖然有點兒傻乎乎的,但是那是個人氣質問題,與本人智商水平不相關。」王命義正辭嚴地替自己正名了一番,這麼說道。
頹廢熊貓:「……」
「行吧,是我去找家主說點兒事兒。」頹廢熊貓在王命強大的「輿論攻勢」面前敗下陣來,宛如一個超大號兒的爽打了的茄子一般的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嗎?」王命好奇的問頹廢熊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