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生吞活剝的用餐禮儀?」王命尋找了半天界面比較友好的措辭,都沒有能夠成功,於是只好實話實說的這麼說道。
敖臣:「……」
「我覺得,你可能是學不會的。」敖臣沉吟了一下,然後頗為委婉的這麼好言相勸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王命倒是有點兒來了興致的這麼說道。
敖臣覺得,既然對方這麼有誠意的想要學習一下自己這個圈子裡的用餐禮儀,他倒也不太好過於打擊王命的積極性,於是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只要形似就可以了,畢竟……」
「畢竟我是消化不了什麼瓷器的。」不等敖臣說完,王命就很機智的表示,自己並不是真的缺心眼兒。
敖臣對於王命的這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務實態度表示讚賞。
……
過了一會兒。
頹廢熊貓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覺得王命單獨跟敖臣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又在追問關於他們家主為什麼要屏蔽照片的事情了。
他們怎麼吃了這麼長時間的早飯,可不要出了什麼亂子才好,頹廢熊貓在心裡泛起了嘀咕,一面就又「冒著生命危險」,回到了大平層的餐廳的門口。
結果就在頹廢了懷著這樣的心情,忐忑不安的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的時候,首先映入他的眼帘的,就是王命正捂著自己的腮幫子,在那裡滋兒哇亂叫。
頹廢熊貓:「……」
這可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才想著不要出什麼亂子,亂子就自己找上門兒來了,頹廢熊貓在心裡嘆了口氣,覺得難道是因為王命窮追不捨的逼問,導致他吃了敖喜的一個大逼兜?
然而頹廢熊貓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命可是敖臣心尖兒上的人,對於這樣的對象,自己的家主,肯定是捨不得下死手的。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不是一個大逼兜,王命又是因為什麼,一直在那裡捂著自己的腮幫子,滋兒哇亂叫的呢?
懷著這樣的疑問,頹廢熊貓走上前去,看了看王命的腮幫子。
王命欲哭無淚的看著前來關心自己一下的頹廢熊貓,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
「咋的了這是?」頹廢熊貓頗為費解的問道。
既然王命看上去無法回答自己的問題,頹廢熊貓也只好轉向了一旁的敖臣,想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