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不能怪頹廢熊貓沒有眼色。
事實上,作為一隻「可愛的小寵物」,頹廢熊貓在跟隨著敖臣的成百上千年裡,還是很有眼色的。
他主要是……頹廢熊貓想破了自己的流淚熊貓頭也沒有想明白,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靈異圈兒里天字第一號兒鐵桿兒光棍兒的敖臣,怎麼就鐵樹開花,百鍊鋼化為繞指柔,開竅兒了呢?
頹廢熊貓帶著這個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謎點了點頭,把現場還給了敖臣和王命,自己溜了溜了,一路上是滿腦袋冒著肉眼可見的問號兒,活像個表情包成的精。
王命:「……」
「你看到熊貓大哥頭上冒出了問號兒嗎?」王命想了想說,一面看向了敖臣。
敖臣:「……」
「看到了。」敖臣點了點頭道。
「真好啊。」王命不無羨慕的感嘆了一句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撕漫男了吧。」
敖臣:「……」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但是某種角度上來說,確實是突破了次元壁的限制,敖臣心想。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敖臣覺得,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不要多說話了,我幫你看看傷。」敖臣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緩步來到了王命的面前,這麼說道。
王命:「……」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啊。」王命不怎麼在乎的說。
他雖然號稱是個寒門貴子,從小也算是挺嬌養的,但是也都是比對著村兒里的幾個小夥伴們的規格,真要說起來,他一個曾經的搬磚王者,對於這種比口腔潰瘍大點兒有限的傷口,是不怎麼在意的。
雖然也挺疼的吧,可能是因為傷口在嘴角的緣故,不是都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嗎?估計嘴角痛也差不多吧,王命心想。
「還是讓我看看吧。」雖然王命說的輕描淡寫的,不過這一次,敖臣還是頗為堅持自己的看法,這麼說到。
「行吧。」
看到敖臣還挺堅持的,王命也就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道,一面乖巧.jpg的湊到了敖臣的面前,仰起頭來讓他看看。
敖臣看著王命,雖然對方多多少少有點兒皮糙肉厚的意思,但是敖臣輕輕碰觸著王命的嘴角的指尖,依然好像是在觸摸著世界上最昂貴的藝術品那樣,動作非常的輕柔。
「還疼嗎?」敖臣沉聲問王命道。
「奇怪,怎麼一下子就不疼了?」王命有點兒匪夷所思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