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以前小時候上課的時候溜號兒睡著了,但是老師的話還是以一種目前的科學所無法解釋的催眠方式,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了我的腦海之中?王命還挺有科研意識的,在心裡猜測著各種可能性。
只可惜,王命覺得,他現在都已經離開學校好多年了,這些知識點才剛剛開始覺醒,未免太晚了一點兒。
「多謝小老弟不怪之恩。」
就在王命這麼尋思著的時候,另一邊廂,頹廢熊貓倒是頗為感恩戴德的這麼招呼了王命一句道。
因為什麼呢?那主要是因為,頹廢熊貓雖然有的時候嘴賤一點兒,但是對王命倒也不敢非常明目張胆的調侃,不為別的,就為著他可是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人家心尖兒上的人,要是什麼時候,王命在敖臣的面前吹個枕頭風,頹廢熊貓覺得自己這隻寵物,不好說會不會淪為流浪熊貓這種悲慘的下場。
頹廢熊貓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反正自己是國寶,走到哪裡還沒有一口飯吃?也就又變得稍微有點兒有恃無恐了起來。
另一邊廂,王命看著頹廢熊貓兀自在那裡變顏變色,也猜不出這老哥兒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不過還是打算接著對方的話頭兒,再談一談關於結拜的一些相關事宜。
「熊貓哥,咱就是說,我剛剛跟你提的那個事兒……」王命欲言又止的給頹廢熊貓提了個醒兒,一面搭眼看了看對方的反應。
「什麼事?」頹廢熊貓果然在那裡裝傻充愣了起來。
王命:「……」
不愧是國寶,還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啊,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覺得自己的臉皮要是也這麼的呈現出了一種裝甲特性,還有多麼的天下無敵呢?
王命一面在心裡不無艷羨之情的這麼尋思著,一面就開始圖窮匕見的把事情給挑明了。
「就是我和敖臣結拜的事情啊。」王命打了一張明牌,倒要看看,這一次頹廢熊貓還怎麼裝傻充愣。
頹廢熊貓:「……」
他不裝了?他攤牌了?頹廢熊貓在心裡要素察覺了起來。
不過事到如今,他作為一隻成了精的國寶,自然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哦,這件事啊,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嘛……」頹廢熊貓一面很有底氣的盤算著,一面熟練的朝著王命打起了官腔。
王命:「……」
真不愧是在龍宮裡待過的寵物,官腔打得很熟練麼,王命心中吐槽兒道。
不過王命一個村兒里孩子,在大城市裡摸爬滾打這些年了,倒也不至於被頹廢熊貓這幾句話就給嚇回去了,依舊是初心不改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懂,咱們可以一步一步的走流程啊。」
頹廢熊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