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因為保持著男人的習慣,所以下意識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王命:「……」
看完之後,內心毫無波瀾,王命心想。
從那個時候開始,王命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無性戀。
因為敖臣的男女形態,他都見過了,並且都是內心深處毫無波瀾。
既然連敖臣這麼完美的個體,王命的內心深處都毫無波瀾的話,那麼王命也就很難期待,他會對於什麼類型的人動心了。
王命:「……」
也許我的心裡,從出廠設置開始,就不存在波瀾這種東西吧?王命心想,就好像是某些時期的世界地圖一樣。
王命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兒「文學細菌」在身上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些什麼?」
就在王命思考著自己的性取向的時候,一旁的敖臣的聲音,打破了他的迷思。
「啊對對對。」王命應了對方一聲道。
「就先從打地基開始吧。」王命說。
「大瓦房的地基,我還是駕輕就熟的。」王命展現著一位資深從業搬磚王者的風度,這麼說道,表示敖臣可以放心了。
敖臣:「……」
「好的。」敖臣點了點頭道。
「你就在我旁邊,給我打打下手吧。」王命還是很有紳士風度地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這種房子,我以前看我爺爺蓋過,應該還可以上手,估計你都沒見過這樣徒手蓋房子的程度吧。」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麼說道。
敖臣:「……」
我枉活了這麼多年……敖臣下意識的在心裡說了一句謙詞。
不過因為擔心王命被嚇到,於是敖臣還是非常界面友好的,沒有把這句謙詞直接說出來。
「我確實沒有見過的,讓你見笑了。」敖臣於是採取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這麼說道。
「那是肯定的,這種活兒,你們靈異圈兒的人是不會自己乾的。」王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
別說是生下來就在靈異圈兒里的選手,王命心想,就算他現在白日飛升了,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幻化出一個替身,讓他去替自己上班兒掙錢。
王命:「……」
小了,格局小了。
王命想到這裡,有些要素察覺了起來。
我都已經白日飛升,怎麼還在想著上班兒的事情呢?王命有些匪夷所思的復盤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
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思路似乎是走窄了。
王命於是有模有樣的搬了一會兒磚,對於敖臣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兒,王命的要求就是,「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了,別沾手了。」
然而敖臣在王命的旁邊只是以一己之力「圍觀」了一會兒,似乎就已經掌握了這門「古老」的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