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父親我呢,身為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我的這把老骨頭身子骨兒,可禁不起像敖臣那麼的能折騰啊。」王命「老淚縱橫」的這麼說道,當然了,他是乾打雷不下雨,忽悠小孩子罷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似乎沒有能夠領會自己的活爹的意思,於是繼續向旁邊滾動了四十五度左右的角度,似乎一副是在側耳傾聽的樣子。
「所以麼,咱就是說,你要是總是用直接通感的形式,提醒我敖臣的痛苦的話,你爹我恐怕就活不到你長大成人了。」王命說到這裡,不由得一聲嘆息。
「你說你爹我要是早一步伸腿兒去了,別的不說,將來你長大了,誰給你找人脈相親,誰給你出錢買婚房,將來有了娃誰給你帶孩子,等孩子到了入學年齡,誰給你出錢買學區房,等你的孩子也長大了,誰給你的孩子我的孫子找人介紹對象……」
王命說著說著,都快要把自己去世之後幾百年的事情都說完了。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聽了王命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有的沒有的,都快要睡著了。
事實上,從王命能為他做的第一件事情開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就覺得,自己如果真的需要房子的話,事實上,是不太需要王命這個活爹給他花錢買的。
如果說是在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裡買房子的話,那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另外一位親爹敖臣,買下世界上任何一處的商品房。
如果是在自然界之中選擇自己的「洞天福地」,那麼以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現在的實力,取得了天下之水得弱宣稱,他當然也就有本事,建造一座比世界上任何一座龍宮,都更加富麗堂皇的宮殿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得上是還沒有出生,就已經實現了經濟獨立自由了。
畢竟,年紀輕輕就全款拿下天下之水的球,恐怕世界上也只有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而已。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一面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實力,一面就聽到王命還在那裡碎碎念的說著自己的灰孫子那一輩的事情。
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覺得自己忍無可忍,可以不用再忍了。
於是他搖身一變,就從一顆白白的「法國」球,變成了一顆金球。
就是那種字面意義上的,金子做的球。
還在那裡叨叨叨,叨叨叨的念叨著灰孫子的學區房的王命:「……」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王命看著眼前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金」球,陷入了沉思。
從這顆球的Q彈程度看上去,他看上去確實是挺像我的親生兒子的,但是我們家球仔他……不是法國塗裝嗎?為什麼好端端的就變成了純金的了呢?
「球仔啊……你剛剛掉到了住著河神的河裡去了嗎?」王命想了想說。
